少了,赚的却也少了。
里外里一盘算,虽然不至于像以前那样入不敷出,但一年最多也就剩下千八百两银子。
只能分一半的话,就更没多少了。
“这……”
听了邢夫人的分析,王善保家的讪讪道:“总不能叫二爷把所有浮财都留给您吧?也没听说过谁家有这么干的。”
肯把浮财分给继母的已经是凤毛麟角了,更不用说是全部留给继母。
邢夫人也觉得不靠谱,但又不甘心只拿这么点好处。
于是她绞尽脑汁挑刺道:“就算我能落下一笔钱,可二爷能圈禁老爷,就能圈禁我,到时候我无依无靠的,这银子还不是便宜了别人?”
这话也不是全无道理。
王善保家的无奈道:“那太太您有什么好办法,您告诉我,我再去跟二爷谈。”
邢夫人只负责挑刺,哪里想得出什么办法来?
主仆两个大眼瞪小眼,半天也没下文。
最后还是王善保家的想到了什么,主动提议道:“近来二奶奶松了口,开始主动给二爷安排身边人,若是太太选个信得过的,指给二爷做个贵妾,往后岂不就有了依靠?”
这话倒是一语点醒梦中人。
邢夫人激动道:“巧了不是,我那娘家侄女明年正好及笄!”
说着,她起身来回踱了几步,又道:“我们家原也是官宦人家,只恨我那哥哥是个不成器的,早早就把家中产业给败光了。
这几年甚至连个正经住处都没有,只能租住在城外的寺庙里,真真丢尽了我们邢家的脸面!
若是由着他们夫妇作践,我那侄女恐怕也难有个好下场,倒不如我做主把她许给贾琏,往后既能帮衬帮衬家里,也能免去我的后顾之忧。”
邢氏当年嫁到荣国府就属于高攀,如今邢家彻底落魄,邢家姑娘给贾琏做个良妾、贵妾,虽然不怎么好听,却也符合时下的行情。
“哎呦呦,这感情好!”
王善保家的其实早想到邢家姑娘头上了,但这时候却一拍大腿,装出惊喜模样:“还是太太想的周全,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我估摸着二爷肯定会答应!”
“哼,分明是便宜他了!”
邢夫人得意地昂起头,又对王善保家的道:“这件事最要紧的反倒是那凤辣子,务必要她也当面点头,免得日后我那侄女受她排挤。”
王善保家的恭声应了,忙又跑去梧桐苑里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