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客气。”
蜂鸟的表情变了。
“她?她才来多久?”
“听说人家刚才给他倒了一杯咖啡。”
“我给他买的是运动饮料!可不是医院的免费咖啡!”
“行了行了。”钢嫂拍了一下她的肩,走了。
坦克在3号舱位听了个全场,闷笑了一声。
林恩在急诊处理完12号位的胸痛,用药都到位后,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心衰体征,交代完注意事项。转身刚想走,护士长又指了一下6号位。
又是芬太尼过量。
黑人男性,三十出头,瞳孔缩成针尖,呼吸每分钟6次,血氧81。
纳洛酮04毫克,静推。
40秒后瞳孔散大,呼吸回到每分钟14次。
患者挣扎着要拔留置针。
“我他妈不需要一”
“你再拔一次,我就把你绑床上。”
旁边已经有人递过来了约束带。
在考利的急诊干活,林恩发现一件事,这里的护士不等你开口。你还没说需要什么,她们已经把下一步要用的东西备好了。
在大都会,只有老护士长帕特丽夏才有这个能力。
在这边却成了资深护士们的标配。
6号位处理完,15号位又来了。
右手第五掌骨颈骨折,“拳击手骨折”,打架打出来的。
年轻黑人男性,拳头还肿着。
血肿阻滞麻醉,2分钟起效。
林恩抓住患者小指远端,牵引,屈曲,拇指顶住骨折端背侧。
“哢嗒。”
复位,用夹板固定,弹力绷带缠好。
患者活动了一下手指,擡头看林恩。
“你你是华国人?”
“对。”
“我就说华国人会功夫,我哥们还不信,说霍普金斯的那些华裔都是死娘炮。”
小护士塔拉在旁边笑出了声。
林恩回到了创伤复苏单元,蜂鸟看见他进门,眼睛一亮。
“这回&183;……”
对讲机又又又响了。
“急诊呼叫创伤外科,17号位,髋部脱位……”
蜂鸟的嘴张着,手里的换药纱布举在半空。
林恩又转身走了。
蜂鸟把纱布拍在推车上。
坦克路过的时候拍了拍她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