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答的流血,没坚持两个呼吸,护体轰然破碎。
整个人撞开门帘,倒飞出去,摔在地上一顿用脸刹车。
血鲸吞潮!
安黎柳眉微挑,哎呀一声。
“糟糕,看走眼了,这女子是血魔道!”
“实际上,并不单单只有这女子是血魔道。”
方常朝后方指了指。
安黎刚一回头,几乎各个帐篷中都传来了杀声和惨叫。
那血魔道的红雪血雾、血鲸吞潮大掌印、血棘索等各色招式层出不穷。
血魔道大进攻了属于是。
“都怪你!扒什么窗?害我注意力都这上头了!”
方常摊摊手:“在下却没有某位沧澜山的长老听得起劲,好家伙,那笑的叫一个快乐。”
安黎耳尖悄悄红了一点,朝他翻个白眼,显然是有些恼了。
“这般情况,你在意的那女婴丰宁,便十分不见得能过得好!还不快点找!”
“正如我所说,小东西福缘深厚,没那么容易”
嘭!
一声巨响轰然而来。
远处一个帐篷轰然炸飞,其中一个如田落落一般无二的巨大肉山显现而出。
其手中,便是握着一柄钢刀。
“混账东西!简直找死!”
那钢刀落下,便是远比田落落的凶悍,一个血魔道女子在半空被劈成两半,血肉内脏撒了一地。
远处用脸刹车的吴长老灰头土脸,惊恐愕然地看着那肉山。
“黄长老的声音可这是个什么东西??!”
此时那帐中女子裸身走出来,娇笑道:“吴长老啊,你本不在名单之中,只是怪就怪在你讨不得奴家开心,虽然小小的也很可爱,但未免有些太不耐用了。”
“是你们下的毒手!?你们血魔道将他变成这般!”
“并非奴家哩,而是他们本便如此。”
这会儿安黎的脸色便有些沉重起来了。
她冷冷笑了两声:“又是魔种如此呢?方常?这断岳门营地这般情况,你还坐得住吗?”
方常叹气:“不如长老好好看看,这会儿该选择帮谁吧。”
一方是可能大规模感染魔种的正道断岳门弟子
一方是显然在处理魔种的血魔道。
安黎仰头一口大酒灌下,胸脯随动作剧烈起伏,衣襟几乎要崩开。
“选?本座?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