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你便死咯。”
“扯东扯西的。”
程画摇摇头,突地又叹了口气。
“让你看笑话了,入门不久便被邪道攻山,这种事情绝少发生,你且放心。”
方常笑笑没说话。
程画看了他一眼,再次说道:
“沧澜山护山大阵历代改善,与五行道场、四枚宝印合一,此番便是意外,被那些贼人钻了空子,我在此多年,也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所以?”
“所以,你刚入门,就莫要退山了。”
“我什么时候说要退山了?”
程画心头一颗大石落地。
“如此便好,我他日也能好好叮嘱你修行。”
“你修为还没我高哩,程道友。”
天空恰逢有一修士追杀五浊道邪修,金光掠过,内脏和血肉如雨般落在两人身侧。
血色和夜色混在一起,将方常的脸照得越发亮。
程画顿了顿。
欲言又止,她看起来有很多疑问。
例如方常如何入门。
为何能晋升这么快。
这攻山之中可有受伤。
天空那五行宝印,是不是和你有关
但情绪涌动在胸口时,她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方常说:“有什么想问,可以问。”
但我不一定答。
程画面无表情,吐出一口气:“那日在登仙客栈,你手里的剑,为何有女子织的剑穗?”
方常也是愣了下。
这算什么问题。
“方常——”
一道清脆的声音像雀鸟投林,瞬间撕破了这一分停滞。
便见一个鹅黄衣裙的崔温溪从月下小径跑来,脸上挂着明晃晃的笑,眼睛弯成月牙,鬓边碎发被风吹起,整个人像一束突然闯进来的光。
她浑身鲜血,手里提着赤莲剑,那精致的剑穗在月色之下来回摇晃,异常夺目。
程画怔住。
崔温溪的步伐也缓慢停下。
三人之间隔了不过三尺,她看清了他怀里的人——程师妹。
——素来清心寡欲、道心空明、不近男人的程师妹。
此刻衣衫微乱,腿弯被他扣在掌心,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方常胸前,面无表情的。
可崔温溪与程画多年好友,怎么会看不出来,
——她看向方常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