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白!”
江渝白浑然不在意,反倒是先朝房间里打量了一圈。
自从林听晚的活动范围转到隔壁书房后,姐妹俩的这间卧室,他好像确实很久没来过了。
周遭的陈设倒是一如既往,他送给林听晚的那只玩偶,也正安安静静地摆在床头上。
看了一圈,江渝白这才把目光落回林见夏脸上,开门见山道:
“晚晚说你不开心。”
林见夏撇撇嘴:“她感觉错了啦。”
“我也觉得你不怎么开心。”
林见夏身子微微一僵,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撇撇嘴道:
“我挺开心的啊奖学金到账了,两千块钱诶,还爽吃了一顿火锅,有什么可不开心的?”
见她又是这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样,江渝白叹了口气,无奈道:
“见见的夏,有什么事,多少也跟我说一声吧,咱俩可是”
“可是什么?”林见夏斜眼看他。
“可是”江渝白想了想,“可是一起同生共死的学习搭子。”
林见夏被他气笑了,一猫猫拳砸在他手臂上:
“喂,学习搭子也能用同生共死这个词吗?”
江渝白不和她扯,继续苦口婆心地劝:
“到底为什么啊,我要是做错了什么,我保证改怎么样?别生闷气呗。”
“你这样生闷气,气坏了怎么办?就算不告诉我,总得给我个方向吧?不告诉我告诉晚晚也行啊。”
“再说了,你看看晚晚都担心成什么样了,大晚上跑过来找我”
林见夏听他左一个“晚晚”右一个“晚晚”,心头那股烦闷忽然又翻涌起来。
她别过小脑袋,声音也大了些:
“好了啦!真没什么的,我自己休息两天不就好了嘛!”
身侧安静了几秒,忽然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我也挺担心你的。”
林见夏咬住下唇,鼻尖忽然一酸。
她用力按捺住眼眶里涌上的热意,声音却还是倔倔的:
“真没事你快走吧。”
江渝白看她这副打死不肯说的模样,感觉自己是真没什么办法了。
等等。
他眨眨眼。
好像是还有个办法来着。
上次这家伙也是这样莫名其妙心情低落,怎么问都不肯说,问就是“一会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