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小子他可能坠入爱河了。”老家伙说话时脸上的肌肉紧绷:
“你猜对方是谁?”
“???”
秦灵安发誓,他刚刚真的差点被口水呛死——
但是紧接着,老兵盖特就在他猝不及防间,公布了答案:
“你的船长,神奇小子,巴博萨·克里奇。”
老家伙近乎突然袭击般的话,让秦灵安开始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不过咳嗽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的内心,已经是被雷得外焦里嫩:
巴博萨船长刚刚过了四十岁的生日,而费迪南德好像是二十二?
好吧,“嫩草啃老牛”实在是有点难绷,但秦灵安并不是年龄歧视什么的
而是巴博萨船长的性格,就压根不可能
果然,老兵盖特之后又马上给出了补充:
“不过很可惜,费小子是呃那个词是怎么说的来着?”
“单相思?”秦灵安用一种完全没绷住的语调问道。
“没错,就是单相思,这词儿虽然很怪,但是相当有概括性”
老兵盖特摊了摊手:
“我觉得或许该劝劝电鸡小子尽早放手,省得让巴博萨船长打出个好歹来。”
“那女人的格斗技巧相当厉害,我见识过的”老家伙补充道。
秦灵安捂住额头,实在接受不了这样的画风突变:
早些时候他还在处理上百万部队的事,现在居然切换到了究极狗血的频道?!
这对吗?这不对啊!
不过好在这时,费迪南德突然走进了他的工作间——
带着一副鼻青脸肿的“尊容”。
秦灵安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费小子,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摔的,不疼。”
费迪南德一连说了三个谎话,接着又吐出一句从秦灵安那里学来的词儿:
“色即是空。”
而在笑了十三分钟后——
秦灵安也终于和他们两个一起,吃上了板儿面。
三碗板儿面很快一扫而空:
老兵盖特觉得很香。
费迪南德觉得很痛。
秦灵安觉得不太对——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板儿面的味道。
但是管他呢:
整个宇宙现在也就自己(或许还有黄皮子),知道板儿面应该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