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走廊的长度发生了变化,如果这条走廊现在向两侧延伸到了肉眼无法丈量的程度,那么回字形结构已经不存在了,整个七楼的空间被重新编织过。
他睁开了眼睛,走廊还是那条走廊,壁灯还是那些壁灯,但那些壁灯的间距正在变大,从他站的位置看过去,最近的一盏离他大约三米,第二盏离第一盏大约三米五,第三盏离第二盏的距离肉眼可辨地又远了一些。
点燃黄金瞳后,楚子航能感觉到那种变化,不是墙壁在移动,而是空间本身在膨胀。
他迅速转头看向走廊的窗户,窗户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在窗户完全消失之前他看到了两眼外界。
之前他们在医院的7楼,距离地面不会超过35米,现在他们简直像在近千米的天空中一样,这种高度他二度爆血后也不能安然无恙的跃入。
地面上四通八达的高速公路织成了闪光般的蛛网,车灯构成的金色河流在路上流淌,高楼的轮廓在光晕中淡化,从远处看像一根根半透明的方形光柱,擎着将暗未暗的天幕。
而夔门就在那片天幕的尽头,夔门的江水在黑暗中翻涌,时不时黑水中飘过一两盏摇曳的船灯……
楚子航无法判断江中有没有曼斯教授的探索船,可能他们已经想办法把那艘船开进长江里了。
空间确实在膨胀,不仅横向膨胀而且纵向也在膨胀。
跳下去就能回到原来的城市了吗?
只怕不行。
“尼伯龙根,我们在尼伯龙根里!”他确定。
楚子航想起了初三的那个暴雨夜,感觉肩膀隐隐作痛,那种痛感并不剧烈,像一个被遗忘了很久的旧伤忽然在某个阴雨天重新苏醒过来。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现在的情况比当年要更加诡谲,当时他坐在迈巴赫里起初并没有察觉到外界的变化,现在他能直观的感受到脚底地板的颤动。
比建筑更庞大的某种结构正在他们脚下转动,像是一座沉睡得太久的钟塔被人重新拨动了齿轮,所有的空间都在按照一个古老的、不属于任何已知建筑逻辑的方式重新排列组合。
“芝麻开门了吗?”楚子航自言自语。
他思考的时候,其余三个人在吵架。
邵南琴心痛地问邵南音身上疼不疼。
邵南音愧疚的对邵南琴说连累你了。
她们旁若无人的交流。
“别在这里给我上演姐妹情深。”夏弥不爽的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