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那帮人眼中的分量,开阔新体系,拨开云雾。
这种贡献,不是一两句话能阐述清楚。
否则的话,就凭他区区一个少校,能惊动警卫局的人?
并且还昧掉人家一部卫星电话,光明正大的昧掉,警卫局的人竟然默认,没一人站出来表示不满。
但凡换个人,哪怕军区总指挥,你试试敢不敢办这种事?
估计电话是中午昧的,下午两点,警卫局的人,就能把你办公室连带地板砖都给你抠走。
整个办公区别说地板,墙上的大白都能给你刮下来带走,真以为总参的人那幺好欺负?
但这事换到陈默身上。
京都四个总部都听说这事了,出了个胆大包天的小子,伸手要东西都伸到警卫局头上了。
结果这幺多天过去,愣是没人吱声。
周锋几人沉默半晌才调整好情绪,其中一名负责审查的干部点点头:「明白了。」
「陈营长推荐的理由很独特,也很清楚。」
开口的首长语气稍微停顿,便接着审查道。
「陈默同志,你是否听过满学习同志在单位,议论其他方面的话题,比如晋升,未来发展路线,或者对于胜任参谋长之类。」
「没有,他只实践行动,我没听到任何议论。」
「满学习同志是否在任职期间,违反纪律,条令,受到过官兵投诉?」
「没有。」
「蓝军营是否发生过立功,受奖,入dang违规操作?」
「没有。」
「满学习同志或者程东同志是否收过礼,官兵送的礼?」
「应该有。」
「请直接说明时间,地点,人物,礼物价格,性质。」
「如果相互让烟不算的话,那就是去年我请过半个月年假,程东和满学习都曾找营里干部筹钱,帮我买礼品,还送了一些钱,现在我已还上。」
「他们为什幺要给你送钱?」
「因为去年孝城洪水,我部救灾有一名同志牺牲,我个人捐了两千,由于在部队时间短,请年假期间身上工资不够用,营里干部自发帮忙。」
「这个不算。」
「那就没有了。」
「程东同志和满学习同志,是否有海外关系?」
「没有。」
「程东同志和满学习同志,是否有过泄密行为?」
「没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