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传州内心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他在二连询问陈默,当时确实相信这小子不知情。
但在半路上,他就察觉到不对了。
首长一路上,一直都没提这次京都的事,始终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就跟闲聊似的。
这不对劲啊。
毕竟,任谁被总部叫过去,无论职位高低,都不可能忍住连一个字都不讨论,至于说什么养气功夫,养个蛋气啊,带兵的人谁特么讲究这个?
首长不提,那就说明车上肯定是有一个人知道怎么回事,自己肯定是第一个排除,目前还懵着呢。
那就只剩姓陈的这狗小子了。
半路上,他时刻想着怎么暗示陈默有话赶紧提前说,别到了总部导致被动,提前有个准备也好。
能有应对的措施。
结果这小子看到自己的眼神提醒,就跟特么没瞅见一样。
刚才又听到首长提21军的事,赵传州就知道,已经晚了,这时候说什么都迟了。
甭管陈默是不是六师的人,只要待在六师,那就算半个六师的人,屡次三番的跨过上面的单位,直接联系总部,这本就是忌讳了。
现在可好,不光跨过师部和军部,甚至连总部都跨过,去联系其他军区的人,不管因为什么,这都是大忌讳。
出了事,没人会保他。
江震军不会,赵传州也不会,尽管,他并不够资格。
这就像陈默担任蓝军营营长期间,底下一个排长反应问题,不是找连里,也不是找营里,而是直接找别的军区单位插手。
在陈默不知情的情况下,别的单位把问题捅到明面上,是一个道理。
无论事情最后能不能解决。
这个排长在营里,还会有人保他吗?背刺的人,没有单位会喜欢。
赵传州的表现,陈默看在眼里,路上的暗示,他也看懂了。
但不能说。
因为说不说,结果都一样。
二连那边,潼贵的事,他托付给黄亮了,蓝军营技侦的事,他也交代了周凯威。
这次能不能过关,过关后怎么办,根本不是自己能掌控,还不如不说呢。
三人来到三楼会议室门口,执勤的警卫员认识江震军,人家径直进入会议室。
轮到赵传州和陈默时。
两人却被警卫拦下,检查证件,搜身,过程极其细致。
由于军部会议室专门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