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代表的是总部。
不光京都内部的单位他能查,七大军区任何一个单位,都能去。
逼格直接拉满了属于。
当然,这是理论上的,主要还得看上面怎么安排,不可能随便他折腾。
看着陈默双目中的信心再度恢复,有了之前见面那种神采奕奕,一往无前的感觉。
狄惠堂微微点头。
他还记得,刚刚过来办公室时,这个年轻人眼中希望的光芒已然熄灭,整个人显得死气沉沉。
想来也是。
几次三番的遭遇打击,这次更是从改革核心单位被调塞外,又有几人能撑得住?
别说一个年轻人了,哪怕是现在会议室坐的那些,有几人能接受这种落差?
形势归形势,不得已归不得已,以前蓝军营被调塞外就算了。
这次,狄惠堂不会看着以前的事情再度发生,其实他心里很清楚,金城是故意这样。
一旦陈默返回铁甲团,恐怕金城的调令就会比人还先一步到单位。
各军区为争抢骨干,很多手段脏的都没法看,更没法细想。
其实,对于狄惠堂而言。
陈默无论是在京都,还是在金城,没有任何区别。
但不一样的是,不能让功臣再流泪,无论原因是考虑以后,还是眼下,都不能。
看着年轻人恢复自信。
狄惠堂目光直接跃过徐鸿,看向陈默,笑道:「说说吧,为什么要找金城,而不找京都。」
听到询问。
徐鸿也从远处搬了把椅子,挨着老团长坐下,其实他也好奇,陈默以前虽说总惹事,但好在有分寸。
这次突然来了次猛的,连傅总指挥愤怒之余,都极为纳闷。
到底出了什么事!
才让这狗东西这么偏激,哪怕再蠢的人,也该知道找金城的人出面,肯定不对。
并且,这小子不是蠢人啊,精的跟猴似的。
怎么会做出这么没谱的事?
听到询问。
陈默深呼一口气,于脆从第一天到六师报到开始说起。
战备期间,夜间值班室打牌,这就算了,最关键的是,陈默从团部警侦连一个上等兵口中打探到,这种情况对于战士而言,首先想到的不是帮忙隐瞒,而是觉得正常。
任何一个单位,在战备期间最基本的警惕性应该有吧?
面对一个外人,本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