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我说这些是希望大家永远记住,我们六师22团能有今天,是大家共同努力拼搏的成果,因为发展,我们有些同志今天不得不离开军营。」
「但我想说的是,哪怕脱掉军装,你们依然是22团的人,同志们,前路还有很长,以后无论到了哪里,都要保持我们军人的精气神。」
「22团!」
「永远是同志们的家。」
「下面,请政委主持主持退伍仪式。」陈强河将话筒递给何平,微微侧身。
这位铁打的汉子,情绪早就压抑不住,但当着战士的面,始终没有表露出来。
「同志们,我们22团成立有31年。」何平拿着话筒,声音平和:「是一代又一代战士坚守在战斗岗位,凭藉着千人一条心的团结协作精神,我们才能一次次地把不可能变为可能。」
「今天,我们团有1173名战友就要卸下军衔退出现役了,不是你们不好,而是部队需要发展,需要精简,需要改革。」
「下面,我宣布,向军旗致敬,向战位告别,退伍仪式,现在开始!」
「敬礼!」
团值班员大喝一声。
上千人的队列,昂起头颅,朝着飘扬的军旗敬礼。
这是即将退伍的战士,最后一次身着戎装,面对军旗敬礼,场面格外严肃,也格外庄重。
随着政委一句「请留队代表为退伍战友卸军衔」,现场有不少老兵的情绪瞬间崩溃。
老兵两两相对,擡手时的动作,都带着刻意的沉稳,指尖却忍不住的发抖。
当硬挺的肩章、领花被轻轻摘下,露出浅浅的压痕时,有人终于忍不住,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原本整齐的队伍微微晃动,抽泣声连成一片,但却没有一人擡手去擦眼泪,他们还保持着军人的姿态,哪怕泪水已经淌满脸颊,砸在了锃亮的皮鞋上。
因为所有人意识到,摘下肩章和领徽的这一刻起,自己将不再属于这个集体。
摘掉的不是肩章,摘掉的是魂,离开的也不是军营,脱掉的也不仅仅是军装。
他们告别的是,自己的一段青春年华。
呜咽的哭声越来越大,很快便传至全场,无数的老兵拥抱着战友痛哭。
陈默带着周凯威,胡兵,潼贵站在远处看着。
机械化大军团时代,训练相较于后世更苦,没有太多科技傍身,凭藉的只有战士个人身体素质。
所以,这个时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