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地方,就是那个济臻巷忽地起了一场大火,大火迅速蔓延,几乎将整个济臻巷的房屋全部烧毁了济臻巷的百姓被烧得伤的伤,死的死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十不存一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残,侥幸活了下来”
那忘机说到这里,忽地一闭眼,抬头向天,半晌不语。
浮沉子点了点头,也叹息道:“人间惨剧啊苏凌当时跟我说过便是道爷也知道这济臻巷的一场大火,烧的莫名其妙,定不简单,背后定然有隐情苏凌的分析是,那萧笺舒怕自己与夷吾族人勾结的证据被苏凌查到,还有他多年在漕运上捞银子的账本在那个什么谭敬的加重被搜出来,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整个济臻巷付之一炬了不过,那萧笺舒却不承认,只说原本只想烧了谭敬的家,却未曾想没有控制住火势”
忘机蓦地睁开眼睛,盯着浮沉子,一字一顿道:“真的如此!看来,我这么多年忍辱负重,几生几死,暗中调查济臻巷起火的真正原因,都是真的真的是他萧笺舒干的!他是个畜生!是头披着人皮的狼”
浮沉子叹息一声道:“他身居高位自然视百姓为草芥在他看来,一把火烧死百个黎庶,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他萧笺舒安然无恙,那便是值得的后来道爷也问过苏凌,为何他不能和萧笺舒平心静气的相处,苏凌就跟我说过,从他一把火烧了济臻巷那么多无辜百姓开始,他苏凌便注定了与那萧笺舒水火不容”
浮沉子摇头叹息了一阵,看了看忘机又道:“不过济臻巷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呢?听你方才说,你曾经历尽艰辛,调查济臻巷失火之事你干嘛做这个呢?”
忘机脸上满是沧桑和凄然,一字一顿,声音有些颤抖道:“道长方才你说过那漕运的主管官吏姓谭,叫做谭敬而我忘机是蒙肇给我起的法名我俗家也姓谭我叫谭白门!”
“谭白门没听说过”浮沉子挠挠头道,忽的一阵窒息,猛然抬头看向眼前的忘机,声音有些发颤道:“你说你叫谭白门你姓谭!难道你是!”
谭白门(忘机)眼中含泪,重重地点了点头道:“不错我叫谭白门我的父亲便是当年那个在暗影司被燕无归所杀的谭敬!”
浮沉子闻言,大吃一惊,连自己什么时候站起来的都浑然不觉。
“原来你是”浮沉子吃惊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道长,你问我谭敬的死亡真相和济臻巷失火的真相,与我有什么关系死的是生我养我的爹爹被一场大火吞噬的是我的四邻街坊亲朋故交!这些人,这些事如何与我谭白门无关!”谭白门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