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徒萧笺舒所托,来阴阳教办的是正大光明的事情大可以堂而皇之的来,大摇大摆的走,何必要隐瞒萧元彻,又怕萧元彻知晓,而杀苏凌灭口呢?所以为了萧笺舒那些见不得人事,您替他擦屁股不说,还要因为他干了见不得光的事情,杀了萧元彻所依仗的苏凌这是不是不讲道理,非大宗师所为啊由此,无论是您第一个,还是第二个理由都是站不住脚的,既然站不住脚,苏凌自然就不能杀”
空芯说完,缓缓的看着王元阿,似乎在等待他说些什么,可是王元阿却是瞠目结舌,半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得叹了口气。
空芯方淡笑又道:“其实,贫道再多一句嘴你我皆是成名已久的大宗师,无论是大晋还是这江湖,你我皆是被人仰望和憧憬的德高望重的前辈你我现在的大宗师修为和名望来之不易,所以,急流勇退,隐退山野,清静无为,不问世事,何尝不是一种爱惜羽毛,功成身退的好途径呢王施主,若不是今日这些事,牵扯到穆丫头,你我又是故人,贫道断断不会管这些红尘俗世,躲在我的道仙宫,参悟道法,岂不比这个逍遥自在”
“以我之见,世间对错,本就不好分清楚,更何况是六根不净的凡夫俗子呢?对错之争,本就虚妄,咱们暂且全数抛开只论你之高徒萧笺舒和苏凌本身,他俩有什么恩怨,是他俩的事情,他俩之间,随便怎么闹,打到头破血流,争个你死我活,也是各凭本事,真的苏凌死了,或者您的高徒失势了,那也是他们自己的本事有限,怨不得旁人而你我,这么高的身份,何必自贱,来管这些俗事呢,到头来,染了这俗人俗事的浊气,是不是得不偿失呢?所以,王施主,听贫道一句劝,随便他们争斗,当然,不仅是苏凌与萧笺舒之间的争斗,亦包括天下各路势力的争斗,皆让他们自己闹去,咱们携手揽腕,同归山林,静心证道,岂不美哉?”
说到这里,空芯又打了个稽首,十分挚诚地说道:“若是王施主觉得贫道说得不错,不如咱们现在就结伴同去,离开这是非之地游山逛景,交流武学,自在自乐如何啊?”
王元阿久久不语,神情似乎深为所动。半晌方叹了一口气道:“仙长所言的确令王某心驰神往啊只是,仙长乃是三清得道之人,早非凡俗世人有几个能如仙长这般放弃当朝一品骠骑将军不做,而去修道的呢?仙长超脱可是王某人却身在江湖,身不由己,又机缘巧合之下收了那萧笺舒为徒弟自此深陷泥潭,不能自拔了王某人只能一条道跑到黑,别无选择了”
空芯一愣,刚想再说什么,王元阿却是眉头一蹙,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