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宥之顿时成了苦瓜脸,却还是挤着一丝苦笑,一个劲的朝着苏凌摆手。
苏凌见状,两手一摊道:“许军师觉着为难,难以启齿,这我理解可是呢,周将军偏偏又揪着当年之事不放这我也没有办啊”
苏凌故作为难的沉吟了片刻,遂道:“既然许军师不愿意说,拿我也不好勉强那就不说了,咱们这就走吧”
许宥之闻言,赶紧点点头道:“好好咱们这就走那就不打扰周老弟休息了”
说着,许宥之站起身来,朝着苏凌做了个请字。
却见苏凌却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似笑非笑地看着许宥之道:“走也可以,不过许军师可得好好想想,我们离开之后,可是要向丞相复命的不知道许军师到时候要跟丞相如何解释呢?”
“我他我”许宥之瞠目结舌,急得直说外国话,暗骂,苏凌,你到底是哪头儿的啊,话里话外,跟这姓周一起挤兑我啊!
可是许宥之虽然憋气,却是不敢动地方了,只得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脸的沮丧。
许宥之左思右想,看如今这架势,自己不说清楚是不行了,只得苦笑一声,唉声叹气道:“唉也罢!既然苏长史和周老弟都想知道那我就勉为其难,将那件事跟两位交个底吧”
“从何说起呢”许宥之皱着眉头,想了半晌,这才道:“我这两个堂弟啊,我其实知道他们是什么玩意儿没什么大本事,还好吃懒做,更喜欢贪点小财其实,我也颇不喜这两个人,可是没办法啊我许宥之能有今日,我那个叔父,也就是许光斗他们兄弟俩的父亲,对我颇有照拂”
说到这里,许宥之叹了口气道:“宥之自幼父母双亡,举目无亲,只得从故乡南阳郡千里寻亲,去渤海投我叔父,当年我不过跟苏长史那般年岁我叔父虽然没什么太大的官职,但是也算渤海名士,在渤海虽不能算得上门阀,也可以说有一份家业我便在叔父家中安身了。”
苏凌点了点头,这才明白许宥之为何祖籍是南阳郡人,却到了渤海。
“我叔父是个好人啊,对我颇为照顾,视如己出他膝下就这两个儿子孪生兄弟许光斗和许光南我婶娘早逝,所以啊,我叔父对我这两个兄弟是颇为的溺爱久而久之呢,就把他们宠坏了,什么好的都学不会,什么坏的,不学就会叔父也没有办法,在我面前提及起来,也是唉声叹气说,许家是指望不上我那两个兄弟了,光耀门楣的事情,只能指望我这个当侄子的了所以,他对我更是亲厚俩兄弟有的,我这个做侄子的也有,甚至比他们的还好,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