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要紧事,所以,闲暇之时,白衣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思来想去,白衣觉得大兄若要想处置孔鹤臣他们,无非两种做法”
说着郭白衣缓缓地朝萧元彻伸出了两根手指。
萧元彻闻言,不动声色道:“哦?那白衣不妨说说看,那两种做法”
“其一,无论苏凌是否完全查出当年旧案的所有案情和牵连的一干朝臣,大兄也都可以借助此事,对朝中明着、暗中反对的那些人发难,该罢黜的罢黜,该勒令致仕的勒令致仕,该问罪的问罪,该杀的杀了了事!”
郭白衣缓缓看了萧元彻一眼,一字一顿道:“此乃借机将朝中那些不安分之人,连根拔除之策也!”
萧元彻点点头,淡淡道:“嗯那第二种做法,又是什么呢”
“这第二种做法嘛,就是雷声大,雨点小”郭白衣颇有深意地说道。
“雷声大,雨点小白衣这话说的倒有些意思啊”萧元彻眯缝着眼睛,淡笑着看向郭白衣道。
“所谓雷声大雨点小,就是借助苏凌查出的当年真相,推波助澜,不断造势,让龙台当年参与那案子的人,皆惶惶不可终日,以为大难就要临头了,这样他们或许会安分到大兄班师回朝,不敢在朝堂天子面前对我们暗中使绊子实则,只要咱们除去一些相对核心的几个角色,选择不再深究,让此事就此慢慢平息便好”郭白衣说道。
“嗯两种做法,虽然都是针对清流和保皇一派,但却大相径庭,一个雷厉风行,一个却是妥协中庸之道”萧元彻捻髯缓缓说道。
忽地,他看向郭白衣,哈哈大笑起来,用手点指道:“你啊,你啊其实你早就知道我想怎么做了,是不是何必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直说便好”
郭白衣闻言,也笑了起来,朝萧元彻一拱手道:“什么都瞒不过大兄白衣窃以为,大兄会选择第二种做法”
萧元彻明知故问道:“哦?白衣啊那孔鹤臣老贼,在朝中与我明争暗斗,不和多年了,我早就恨不得取他项上人头,如今终于等来了这个机会,你却说我要选择第二种妥协的做法,而不会真的对他赶尽杀绝你这是何道理啊”
郭白衣一笑道:“很简单,因为这一次大兄派遣苏凌返回龙台,查当年贪腐旧案,矛头并非指向的是那孔鹤臣,而是渤海沈济舟矛头既然不是指向孔鹤臣,那大兄自然没有必要对孔鹤臣痛下杀手”
“嗯?这话倒是新鲜,无论孔还是沈,他们可都是我的死敌,好容易逮到一个他俩都参与的大案,为何我却要放掉孔鹤臣呢?”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