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意思说出口?不要以为你会几句之乎者也,写几首歪诗,就是读书人,那些东西能填饱肚子,你又何必腆脸到我们这聚贤楼丢人现眼!再说,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觉得,你可以问问大家伙,只要有一个承认你这号人是读书人的,我今日就放你进去!”
说着,那伙计来了劲头,朝着周围看热闹的人大声嚷道:“诸位,诸位你们说他是读书人么?有这号读书人么?”
“哈哈哈哈”周围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有人还打着呼哨,场面十分的热闹。
“你!”欧阳昭明的脸色顿时变成了猪肝色,指着那伙计,嘴唇颤抖,半晌方说出一句话道:“圣人教化,君子矜而不争,我欧阳昭明,堂堂读书人,不与你们这些市井之徒一般见识!总之我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进去你们休想拦我”
苏凌心中暗笑,都这般田地了,欧阳昭明还引经据典,实在是一股子书呆子气,不过他这种感觉,却并不令苏凌反感,苏凌对他的印象却是极好的。
“欧阳昭明,你算的哪门子的君子,不过是个被连坐治罪之人,现在你还是贱籍,别以为会几句之乎者也,你的身份就与别人不同了,贱民就是贱民什么时候都改变不了!”那伙计瞪着欧阳昭明,破口大骂道。
欧阳昭明涨红脸膛,怒目圆睁,满眼都是愤怒的血丝,身体又开始止不住的颤抖,大声辩白道:“我家叔父,乃是蒙受了不白之冤,才被罢免了官职,抄没了家产,这才连累我入了贱籍,不过我现在早已脱了贱籍了,白身!我是白身!早就不是什么贱籍,不是!”
他刻意地强调着自己的身份,声音也大了许多。
“哎呦呵,就凭你,你能脱了贱籍?你骗谁呢,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不过是靠着你那花言巧语欺骗人罢了,我们聚贤楼早就打听过,那贱民册上,你的名字可还在呢,欧阳昭明,你入了贱籍,想要脱了那身贱民的皮,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对对对”周围的人又开始起哄起来。
苏凌听了个云里雾里,但听出来,似乎这个欧阳昭明因为家中亲戚犯了罪,进而连累了他,成了贱籍之人,但似乎欧阳昭明不承认这一点。
可是看那伙计和周围起哄的人,欧阳昭明的确没有脱了贱籍。
苏凌看向欧阳昭明,见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脑筋绷起多高来,浑身因为用力,止不住的颤抖。
他这才又哼了一声道:“伙计大晋可有规定,贱籍着不得用膳?”
那伙计闻言,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