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潭水还有四周,依旧死寂一片,没有任何回应。我就像就像个对着悬崖咆哮的傻子,只有自己的回声。”
“我越想越气,越想越绝望,最后最后心一横,牙一咬,转身就朝着密道口的方向走去我真的不想再待下去了。”
“可就在我走出去不到十步也许更少,那股熟悉的、冰寒刺骨的杀意,瞬间从四面八方笼罩了我!然后,师尊那特有的、空洞阴沉得仿佛能冻结血液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了起来,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心里!”
“他的声音冰冷而充满杀机,他说,‘这就受不住了?想当逃兵?果然是孬种,懦夫!本尊不收这等废物为徒!’”
“那声音顿了顿,接着说道,‘你要走?可以。但要把命留下。’”
“话音未落,”黑牙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无数条比之前更细、更密的漆黑雾丝,如同活物般从潭水和阴影中激射而出,瞬间将我缠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黑茧!然后我就感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被抛向了半空!”
“紧接着,就是那种直接作用在经脉神魂上的、无法形容的剧痛!比上次惩罚时更猛烈、更持久!我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要被撕碎了,意识在极度的痛苦中模糊又清醒,想昏过去都做不到!只能在那无尽的折磨里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永恒我终于撑不住了,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嘶哑地求饶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师尊饶命随着我的求饶,那恐怖的折磨才如同潮水般退去。”
苏凌静静地看着他,问道:“所以,你就这样屈服了?”
黑牙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坦诚。
“苏大人,说实话不全是屈服。在那种神魂都被灼烧的痛苦中,我反而奇异地清醒了一些。”
“我想到了我爹娘,我阿姐他们死得那么惨我如果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像个懦夫一样逃了,我还有什么脸面谈报仇?”
“我还能去哪里?天下之大,除了这里,还有谁肯收留我这样一个无依无靠、面容尽毁的犯官之子?还有万一,万一这看似无意义的挑水,真的像苏大人您说的,是一种极其厉害的修炼手段呢?”
“所以,当惩罚结束,我像一滩烂泥般摔在地上时,我我挣扎着爬了起来,朝着深潭的方向,不顾浑身剧痛,‘咚咚咚’地磕头,声音哽咽地哀求,我说,‘师尊!弟子知错了!弟子猪油蒙了心,说了混账话!求师尊再给弟子一次机会!弟子一定安心功课,再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再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