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按压摸索,一边对杜恒说道:“肋骨断了三根,不过还好,没有错位太严重,不用开刀。你帮我按住这里,对,就是这里,我用内力把骨头正回去。”
杜恒依言按住苏凌的肩膀,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但还是稳稳地按住了。
苏凌深吸一口气,体内那点刚刚恢复了一丝丝的内息凝聚起来,手掌在胸口猛地一按一推,只听“咔”的一声轻响,断裂的肋骨被他强行复位。
苏凌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整张脸都白了几分,但他咬着牙,没有叫出声来。
萧璟舒在一旁看得心都揪了起来,连忙用帕子帮他擦去额头的汗水,她的手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
“疼就喊出来,别忍着。”
苏凌缓了几口气,挤出一丝笑容,声音有些发虚道:“喊出来也疼,不喊也疼,那还不如省点力气。没事,这点伤扛得住。”
他又让杜恒帮他把脱臼的左臂复位。
杜恒虽然心疼得手都在抖,但还是咬着牙,按照苏凌的指示,一手按住他的肩膀,一手握住他的手臂,猛地一拉一推,又是一声轻响,脱臼的关节回到了原位。
苏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左臂虽然还使不上力,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垂着无法动弹了。
接下来是膝盖上的伤口。
苏凌让萧璟舒用温水将伤口周围的泥沙和血痂清洗干净。萧璟舒的动作很轻很柔,生怕弄疼了他,但药水接触到伤口时的那种刺痛,还是让苏凌忍不住抽了几口冷气。
他低头看着萧璟舒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正小心翼翼地为他清理伤口,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清洗干净后,他指导萧璟舒撒上止血生肌的药粉,然后用干净的布条一圈一圈地包扎起来。
萧璟舒包扎的手法虽然生疏,但却极其认真,每一圈都缠得均匀而牢固。
处理完外伤,苏凌让杜恒将那几味药拿去煎上,然后盘腿坐在榻上,闭上眼睛,开始打坐调息。
他运转离忧无极道,引导着天地之间的元气,一丝一丝地渗入他干涸的经脉之中。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如同在干涸的河榻中引入涓涓细流,每恢复一丝内息,他的身体便多一分力气。
苏凌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深沉,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苏凌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比方才清亮了许多。虽然内息只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