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细细软软的。
“以后出去可不要这么说。”
“为什么?”
“这算是讲他们坏话,别人很小气的。”
“哦!”
接着,这妖怪又跟着扯着奶音嚷:“欲速见功,修什么什么……”
好似也没记住。
江涉想了想,笑着纠正,慢慢解释。自然而然,刚解释完一句,又迎来了更多问题,解释的话也变得越来越长。
天上的飞鸟扑簌簌经过,甚至有胆大一点的,直接落在了他们的马车上,也不再飞了。
不知有没有听进心里。
李白坐在马车上回想昨天夜里看到的剑意。
三水坐在驴车上,饶有兴趣听着一问一答。
前辈说的好多东西,都和他们师父讲的不太一样,至于青云子和前辈说的谁对嘛………
三水在一旁偷听。
元丹丘握着缰绳,吁吁地赶车。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扭过身看向太白。
“那房子塌了怎么办?”
不远处。
江涉声音顿了顿。
他望向远处,从绵延不断的山峦方向,继续往远处看,好似听到了一点沙沙的响声。
他若有所思起来。
废墟里。
十几个弟子凑在曾经的大堂前,议论个不停。
“昨天晚上到底是什么回事?我都睡着了,忽然听到了一声巨响,直接把我从梦里震醒过来。”“结果,出去一看,咱们的正厅都没了。”
那个弟子看着这一片废墟和残渣,有些咋舌,他拽着邀月、停云两人的袖子问。
“真只是一剑?”
“能这么厉害……不可能吧?”
还有的弟子望着已经倒塌的房屋,有些匪夷所思。
这已经超乎了他们的想象能力,这房子昨天还好端端的,现在竟然完全塌了,怎么做到的?邀月和停云两个,还说见到一股游龙一样的剑意。
那弟子站在一地废墟里,默默望向青空。
在哪?
弟子重新转回头,问出了心头疑问:“师父呢?不会去钓鱼了吧?”
“师父在柴房。”
那弟子又是一愣。
过了一会功夫,他才消化了这个答案,提步往柴房走去。
柴房里,围着许多人。
那弟子放眼望去,惊讶地发现,一向沉默寡言埋头练剑的李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