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说,我心中的石头落了地。
我找来一个银杯子,将其倒满微烫的马奶酒,然后捏住二人的下巴,分别为二人灌了两大杯马奶酒。
两杯马奶酒灌下去后,二人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我问秦瀚什么情况,这俩人怎么还没醒。
秦瀚说这二人被那邪物的至阴寒气侵入五脏六腑,没死就已经算命大了,哪有那么快醒过来。
我问要不要再给她们灌点马奶酒,这俩坤道看起来酒量不错,应该还没到量。
秦瀚说两杯就可以了,灌太多酒的话会导致阴阳爆冲,反倒会伤了她们的身子,目前这种情况下,用少量的温酒来缓缓驱散寒气,是最靠谱的办法。
说完之后,秦瀚让我举着阳火烛坐在她们二人中间,说我身上龙阳十足,正好可以以阳补阴,让她们醒的快一些,顺便可以观察一下她们的反应,别让她们死在后面,要是那样的话,所有的一切就白忙活了。
我听后欲哭无泪,心里暗暗将秦瀚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大ye的,老子龙阳旺盛就该被人吸阳气啊,你他酿的也吃过龙肉,阳气比我还旺,你怎么不来让她们吸阳气啊。
要不是有巴图兄妹在场,我非骂这货几句不可。
此时窗外的风雪明显小了很多,在暖风空调的加持下,车窗上的冰霜已经融化了大半。
秦瀚让巴图趁着风雪减弱,赶紧启程。
此时的巴图也已经见识到了秦瀚的真本事,连忙照做。
他拿着对讲机叽里咕噜说了几句,车队随即缓缓启动。
在经过二号车的时候,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暗暗后怕。
和刚才秦瀚所说的一模一样,此时的二号车四轮朝天的翻在路旁,车子的车窗已经全部粉碎,引擎盖剧烈扭曲,如同揉烂的白纸。
“老秦,那老妖婆是什么来路,怎么这么邪乎?”
看着二号车的惨相,我开口问秦瀚。
“巴图,你是土生土长的蒙古人,你来讲讲吧。”
秦瀚目光望着窗外,平静说道。
秦瀚的话让我顿时一愣。
巴图?
他懂得邪物?
“刚才那个东西,就是传说中的雪妖。”
正在开车的巴图一脸凝重地回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