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吐雾起来。
跟在她身边的那个俊俏小男孩见白猿伶俐可爱,准备去逗逗猴子,结果被苗疆圣女揪着耳朵给拉了回来,疼的小男孩龇牙咧嘴。
见苗家妹子抽烟,我和秦瀚的烟瘾也犯了,也各自点了一支叼在嘴里。
趁着抽烟这工夫,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几十位同行。
此时的众人正各自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什么。
猜都不用猜,他们是在讨论刚才发生的雪妖事件。
由于司机的缘故,之前他们在车内根本不方便讨论自己的想法,如今目的地已经到达,他们正好可以商讨对策。
这些同行们大都不是一个人来这里,各自有各自的同伴和搭档,多的有四五个同伴,少的也有两三个。
唯独三辆车除外。
1号车,3号车,9号车。
1号车里走下来的,是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
老人看起来至少有七十多岁,身形高大,满面褶皱。
他虽然上了年纪,但却自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场,一身五色萨满法衣衬得他如同从上古草原深处走来的神灵。
他头上戴着一顶沉重的铜制鹿角神帽,省贸商的两对四叉鹿角已被磨得黝黑发亮,经年累鱼的摩挲让金属边角泛着温润如玉的包浆。
神帽帽檐低垂,上面系着五色绸带,随着老人的动作轻轻摇晃,五色绸带尚的几枚铜铃叮当作响,非常的悦耳。
在老人的五色萨满法衣上,悬挂着十几面大小不一的铜镜,铜镜层层叠加,锃明瓦亮,光华可鉴。
老人下身穿的是一件神裙,神裙繁复而又华丽,无数条彩带层层叠加,每一根彩带上都绣着草原图腾的华美纹样。
一条素布长裤隐于神裙之下,裤脚则是束于一双咖啡色的牛皮长靴之中。
老人带着纹路斑驳的鹿皮手套,手拿神鼓,腰系蒙古弯刀,一身装束古朴而又厚重,尽现大萨满的威严与沧桑。
此人能坐一号车,又是萨满巫师的装束,猜都不用猜,一定是巴图口中所说的那位从外蒙古请来的大萨满。
老人一下车,一道巨大的黑色身影嗖的一下从车内飞了出来,直直地落到了老人的身边。
当我看清老人身边的东西后,瞬间瞳孔紧缩,夹烟的手都直直的僵在半空中!
从车内飞出、站在老人身边的这个东西,竟然是一只鹰!
一只货真价实的鹰!
此物极为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