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呀?
纺织厂的门卫,现在都是这个态度了吗?
孟小满没和他废话,从包里掏出随身带着的工作证,就往那小年轻面前晃了晃。
“看见没?!我是纺织厂的广播员,这回我总能进去了吧?”
那小年轻眯着眼睛凑近工作证瞧了瞧,刚开始还有些错愕的脸上,在看清了孟小满拿出来的工作证之后,“噗嗤”一声笑了,眼里嘲讽意味十分明显。
“你笑什么?”
孟小满被小年轻的笑,弄得摸不着头脑。
“我笑你呀!这是从哪个垃圾堆里翻出来的工作证?还想到我们纺织厂来碰瓷儿?上边连张照片都没有,怎么证明这工作证是你的?哎呦呦!我可算明白了,你不会是从哪里偷来的吧?赶紧走!别到我们纺织厂门口儿来惹事!要不然,我报公安抓你这个小偷!”
孟小满都要被气笑了。
她才大半个月没来西丰县,这西丰县里,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骑在她脖子上拉屎拉尿了?
“这位同志,我最后一次好言好语和你说一遍,我要进去,我是纺织厂的职工,我想见方厂长,我这张工作证也不是假的,更不是偷来的!
这张工作证上,虽然没有照片,但你看不见底下盖着纺织厂的公章吗?”
对于孟小满的话,小年轻丝毫不以为意。
“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凭着自己有几分姿色,这是来想勾引我们方厂长?我告诉你,我们方厂长为人正直,才不会被你这样的狐狸精勾引呢!识相的赶紧滚,要不然我叫厂里保安撵你了!”
“你说什么?!”
孟小满实在没忍住,笑了!
她突然发觉,人在无语的时候,好像真的会笑。
“你一个小狐狸精的心思,我还能不明白?别以为自己长得好,就能勾引我们方厂长。滚滚滚,再不滚,老子对你不客气!不过嘛——”
小年轻的目光,逐渐变得淫邪起来,眼神落在孟小满的胸前。
“你要是能让老子摸两下,老子也不是不可以帮你往里递个口信儿!”
至于方厂长出不出来,那可不是自己关心的事了。
很显然的,这小年轻误会了孟小满的身份。
他还以为,这又是一个想借着美色,勾引方厂长的女人呢!
毕竟,以前这样的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谁让他们方厂长,年龄虽然大了点,头虽然秃了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