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用手一指孟小满。
“她下班以后,鬼鬼祟祟地和人在胡同边说话。后来那人好像还把一个什么文件袋交给了孟小满。”
“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我还听见那人说,让孟小满好好学呢,等将来会把她送出国去生活。你们想啊,这要不是特务,咋会接她去什么国外?她肯定是和境外人员有牵扯!说不定她进纺织厂,就是想偷取纺织厂的什么秘密文件,想要通敌叛国!”
这年月,一个“特务”的名头压下来,就能压死一个人。
“通敌叛国”四个字压下来,压死的那可是一家子人啊。
方厂长是不相信高个子几人的话的。
小孟同志可是他亲自挖到纺织厂来的!
之前接触了好几个涉密订单,小孟同志并没出现过什么差头,会不会是这几人看错了?听错了?
“我们绝不会看错的。”
“我们也不会听错的!和她接头的那个人,操着一口外国话,反正我是听不明白,但我听懂了孟小满说的,什么事成之后要出国,她当时离开时,还把那个文件袋带走了呢,实在不行,你们搜查一下她的办公室不就好了?肯定能找出她是特务的证据的。“
最近风声紧,别说直接接触境外人员,就是家里有海外关系的,都会被扣上一个”通敌“的帽子。
这要是坐实了证据,会是要人命的。
尽管几人这样说,方厂长却是一点不信的。
孟小满眼珠儿一转,俯身到方厂长耳边低语了几句。
方厂长没说话,眼神却略暗了暗,随即朝向高个子等人问道,“小孟同志说,你们其中有人和她有过节?怕不是栽赃陷害吧?”
东子率先站出来,“我知道孟小满说的是我,我爹就是因为她被开除的!可方厂长,我们哥几个虽然有时候混蛋了点,但也绝对不会拿这样的大事开玩笑的,你就信我们一回,实在不行就派保卫科的人去搜查。凡是做过必留痕迹,这是你以前说的话啊,还是说方厂长,你是想要包庇孟小满?”
东子的眼神在方厂长和孟小满身上转来转去。
别看方厂长四十多岁了,可还孑身一人。
孟小满长得又这样好,不会真和方厂长有一腿吧?
只能说——东子还真是以己度人。
屋里的人,都看出了东子那眼神里不言而喻的意味。
方厂长气得胸膛起伏,感觉自己被侮辱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