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死这个沙比!”
“敢辱义父,已经捅死了,就是刀不快,捅了好几下才捅死。”
姜淮转过头,看着姜小龙古井无波的那张脸,笑着点指
“你啊,还是这么聪明。
干得不错。
嗯……去,把尸体挂城墙上。”
姜小龙立刻点头应是,走了两步,又回身问道
“义父,能不能只挂脑袋。”
“怎么,你觉得挂脑袋更有威慑力?”
“不是,小甲最近在学习城防相关的知识,。
那人说话的时候他就站城门楼子上,我就顺带让他见了见血。
然后……那人就不太完整了。”
姜淮哑然,自己这一个个义子对他忠心是没毛病,就是这杀气还挺重。
但凡和他沾边的事,整的都挺血腥的。
“行,脑袋就脑袋吧,快去,省的等会脑袋也不完整了。”
“是。”
……
海曲县城南三里
百来个着装整齐,身形彪悍的护院正护送着一架马车往海曲县走。
糜芳多精啊,说是孤身走暗巷,实际上这防护做的可好了。
一路上遇到劫道的,百十来个护院挥舞着大刀片子就给人剁成了臊子。
这就是他糜家的底气,不光有钱,还有护院,甚至,死士!
“二爷,快到了。”
马车里传来糜芳一声慵懒的‘嗯~’,此刻的糜芳正享受着两个美人的伺候,要多自在有多自在。
他根本没把姜淮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姜淮不过是个窃贼。
这技术是他发明的,可抛开技术不谈,没有他糜家的人手和资金,姜淮能成事么?
他不过就是个流民,臭要饭的!
这种人,有几分奇技淫巧就想着开宗立派了,简直是笑掉人大牙。
还来海曲这种破落小县城,那地方刚被曹操劫掠过,此刻怕是饿殍遍野。
糜芳早就打听清楚了,姜淮只卖了他糜家的库存。
这说明什么?
他根本就没能力再建厂子了!
要知道当时建那些厂子的时候,用的可都是他糜家的顶级工匠。
就凭他带走的那帮流民,还想着重建厂子,简直是做梦。
一想到等会就能看见那座破落小县城,看见姜淮灰头土脸的样子,糜芳就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