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无奈的说道:
“话虽是如此,温侯,可对外不能这么说啊。
咱们围困泰山贼在外人眼里,那是要平定为祸十年的泰山贼,保琅琊边境安稳,护徐州百姓不受劫掠!
既然如此,那我再问温侯,你立这保境安民、仁义护民的人设,要护的,究竟是什么人?”
“自然是我徐州治下,安分守己、纳粮耕种的良民百姓!”
吕布答得斩钉截铁,说完却还是一脸茫然,不明白姜淮问这些做什么。
“那最后一问,咱们如今围在泰山山里的,又是什么人?”
吕布一愣
“贼人!”
姜淮的声音陡然沉了几分
“对!
温侯难道忘了?
那现在泰山里跟着臧霸的是什么人?
是跟着臧霸烧杀抢掠十几年的贼兵,是甘愿为他卖命的死忠!
哪来的什么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
姜淮目光如刀,压低了声音在吕布耳边一字一句道:
“管他有没有无辜的百姓,对外,那就是一帮该死的贼寇!”
一席话,如同惊雷炸在吕布耳边,他浑身一震,瞬间愣在了原地。
姜淮继续道:
“温侯,你要明白,保境安民,护的是良民,不是贼寇!
你立的仁义人设,是对百姓仁义,不是对杀人放火的匪类仁义!
如今臧霸散播流言,骂你残暴,徐州城里也有人跟着煽风点火,那不妨就问问全徐州的百姓,为何要心疼一群占山为王、打家劫舍、年年劫掠琅琊边境、害了无数百姓性命的泰山贼?”
“心疼贼寇的人,又是什么人?难道不是和贼寇沆瀣一气的匪类么?”
吕布猛地一拍大腿,虎目瞬间亮了起来,放声大笑:
“对啊!贤弟!你这一句话,点醒我了!
我护的是徐州百姓,围的是杀人放火的贼寇,何错之有?
我之前怎么就钻了牛角尖,急着去辩解呢!”
笑罢,他又连忙问道:
“那贤弟,咱们现在是不是立刻派人,把这番话传遍徐州,澄清流言,让百姓都明白过来?”
“不急。”
姜淮却摆了摆手,语气从容
“温侯,这流言,咱们非但不能拦,不能急着澄清,反而要让它传得更凶,传得更广,越沸沸扬扬越好。”
吕布彻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