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有一个密室!里面藏了五百万贯五铢钱!”
“在盐场底下,埋了八百万贯!还有十万石粮食!”
“在老宅里,地下藏了四百万贯,还有大量的珠宝、玉器、丝绸!”
“还有……还有山坳里,埋了三百万贯,是我爹当年偷偷攒下的!”
糜芳一边哭,一边把糜家在东海郡各处埋藏财货的地点,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出来,连藏得最隐蔽的几个地点,都没有半分隐瞒。
他太清楚了,若是再不说,姜淮真的会把他活活折磨死。
姜淮听着他报出来的一个个地点,一笔笔数额,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果然不出他所料,糜竺带走的,不过是糜家十分之一的家底。
光是糜芳招出来的这些,折算下来,就足足有三千万贯五铢钱,还有海量的黄金、珠宝、丝绸。
这才是百年世家真正的底蕴。
“都记下来了么?”
姜淮问道身后亲兵。
“都记下来了,一字不差。”
“很好。”
姜淮点了点头,看向已经疼得奄奄一息的糜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那就把你放了?”
糜芳眼睛一亮。
“开玩笑的二爷,我怎么可能放了你呢。
来吧,我伺候二爷上路。”
说罢,姜淮将刚才那些湿纸再次一张张贴了上去。
“姜淮!你个唔唔唔……”
这一刻,糜芳真的后悔了。
若是当初选择了姜淮,不针对姜淮,他的下场会不会和现在不一样?
会不会,也能成为姜国相的左膀右臂,做出一番不输他兄长的大事业……
这是临死前的胡乱猜想,伴随着糜芳好似六块钱的大鲤鱼子崩吧乱蹦一阵,最终是一动不动。
“补刀。”姜淮又下令
“然后剁碎了喂狗。”
“喏!”
随后姜淮出了地牢,心情很舒畅,心里淤了那么长时间的情绪,总算是彻底被冲刷消失了。
姜淮转头下达命令。
他将一百名护卫分成了五队,每队二十人,乔装改扮,分批前往糜芳招供的各个地点,挖掘埋藏的财货。
为了不引起注意,所有的挖掘行动,都在夜间进行。
朐县糜家祖宅,早已人去楼空,只有两个老门房看守。
一队人深夜潜入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