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叩首,额头抵着青砖,遮住了眼底那抹复仇得逞的冷笑。
姜淮,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二日清晨
姜淮正在盱眙的临时府邸中,看着臧霸送来的泰山兵马操练账册,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姜小鼠虎着脸,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蒲扇大的手掌攥得咯咯作响,瓮声瓮气地吼道:
“义父!那糜竺欺人太甚!”
姜淮抬了抬眼,放下手中的账册,淡淡道:
“慌什么?出什么事了?”
“咱们安插在温侯身边的下人来传话了。
那糜竺昨天只身来降,献了广陵,当晚就私下找了温侯,说了您一大堆坏话!”
姜小鼠气得脸都红了
“他跟温侯说您一家独大,功高盖主,日后必反,还撺掇温侯把下邳、彭城、广陵三郡的商贸专营权,全给了他糜家!
温侯连夜找了陈宫商议,陈宫那老东西也在旁边煽风点火,温侯当场就答应了!”
话音刚落,姜小龙也快步走了进来,脸上满是忧心忡忡,对着姜淮躬身拱手道:
“义父,我刚从州牧府那边打探到,温侯今日就要召开封赏大会,正式宣布此事。
义父为温侯拿下整个徐州,立下不世之功,如今徐州刚定,温侯就听了外人的挑唆,要分您的权,这分明是开始猜忌您了!”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姜小鼠更是上前一步,急声道:
“义父!咱们不能就这么忍了!
琅琊、东海是咱们打下来的,徐州的商路是咱们一手打通的,糜家那点本事,还是当年义父您教的!
现在他倒好,反过来咬咱们一口,温侯居然还信了!
咱们干脆反了算了!
以咱们手里的兵马,还有臧霸将军的泰山军,拿下徐州易如反掌!”
姜淮抬手打断了姜小鼠的话。
脸上没有半分怒意,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看着两个义子满脸的愤愤不平,心里没有半分波澜,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一来,吕布昨天晚上的密谈,他现在就知道了。
这家伙不该猜忌么?
甚至可以说这货今日才开始猜忌,足可证明他的愚蠢。
二来,吕布本就是这样的人,生性多疑,刚愎自用,有勇无谋。
之前大敌当前,刘备、袁术环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