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对他来说,倒不是什么坏事。
谁会嫌自己的钱少呢?
更何况,这些商人主动送上门的钱,不用白不用。
“你告诉他们,凡是在这份名单上的商人,战后都可以优先购买任意一种商品的一县经营证。
出资最多的前十家,可以购买三县经营证。
出资最多的那家,除了三县经营证,还能额外获得一个郡的漕运专营权。”
“主公英明!如此一来,不仅能解决军饷问题,还能进一步拉拢徐州的商人,让他们与我们的利益彻底绑定在一起。”
“嗯。”姜淮点了点头,又补充道
“不过,这些钱就用不着投在军事上了。
军资够用,就全部投到民生上吧。”
姜淮指着桌上的水利和修路预算
“正好,这两项工程差的钱,这帮商人一次性给凑齐了。
你统计好数额之后,立刻拨付给工部,让他们抓紧时间开工。
今年冬天之前,必须把所有灌溉渠的主体工程修好,官道也要在明年开春之前通车。”
“可是主公,曹操和袁术三十万大军压境,军费开支必然巨大……”陈宫有些担忧地说道。
“放心,咱们府库里的钱和粮食,足够支撑打三年仗了。”姜淮摆了摆手,语气轻松
“商人的钱,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他们想靠打仗赚钱,我就让他们赚,但赚来的钱,要用来给百姓修桥铺路,灌溉农田。
这样一来,百姓能得到实惠,商人能赚到钱,我们也能巩固统治,一举三得。”
陈宫对着姜淮深深一揖:
“主公深谋远虑,属下佩服!”
“好了,这事就交给你去办吧。”姜淮挥了挥手
“告诉那些商人,好好做生意,别掺和打仗的事。仗打赢了,他们的好处少不了。
要是敢趁机哄抬物价,囤积居奇,别怪我不客气。”
“属下明白!”陈宫躬身领命,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陈宫走后,姜淮对着门外喊了一声:“伯言,进来。”
话音刚落,一个身着白色锦袍的少年快步走了进来。
少年约莫十三四岁的年纪,面容俊朗,眼神沉静,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气度。
正是姜淮今年年初去江东,从吴郡陆家收的义子,陆逊。
“义父。”陆逊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