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老夫去吧。
老夫与他还有几分情面,想来他不会太过分。”
“先生不可!”袁谭连忙道
“先生乃是我军支柱,怎能身犯险境!”
“无妨。”田丰摆了摆手
“国事为重。”
第二日,田丰带着两名随从,进入易京城,面见袁尚。
他本以为自己陈说利害,袁尚再怎么糊涂,也该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
可没想到,刚一说明来意,袁尚就勃然大怒。
“议和?现在知道议和了?”袁尚拍着案几,怒目圆睁
“当初袁谭杀逢纪先生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议和?
兴兵来犯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议和?
现在被姜淮抄了后路,想起找我来了?
晚了!”
“三公子!”田丰沉声道
“姜淮狼子野心,志在河北。
若是冀州落于他手,幽州也独木难支。
唇亡齿寒的道理,三公子不会不懂吧?”
“懂又如何?”袁尚冷笑一声
“他袁谭不是厉害吗?不是要讨伐我吗?
让他自己去对付姜淮啊!
正好,姜淮打他,我也打他,两面夹击,正好灭了他这乱臣贼子!”
旁边的审配也道:
“回吧!
我家主公乃正统继承人,袁谭谋逆篡位,本就该伐。
姜淮若是识相,便该助我家主公讨逆。
若是他敢觊觎幽州,自有我军抵挡。”
田丰看着眼前这对昏聩的君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们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拂袖而去。
回到大营,田丰将事情一说,帐内众人全都炸了锅。
“这袁尚简直是疯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话!”
“他真以为姜淮灭了我们,会放过他?
简直是鼠目寸光!”
“怪不得主公当初不肯立他,这般心性,如何能统领四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