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兵身后,是各部被逼着掏出来的八千着甲骑兵,虽说大多只是皮甲衬了层铁片,却也是鲜卑各部最精锐的家底。
“推进!”
随着鲜卑将领一声令下,三千盾兵迈着步子往前压,厚重的盾牌连成一道木墙,把身后的骑兵遮得严严实实。
八千骑兵紧随其后,马蹄踩着沉重的鼓点,一步步逼向火枪阵列。
城头上的曹昂看得眉头一皱,这战法确实会克制下方火枪营。
可,鲜卑人不知道,难道高干和袁尚还不知道么?
除了火枪,他们可还有火炮!
果然,下一秒就见姜淮抬了抬下巴
“把火炮都调过来,架设在城墙上。”
“喏!”
令旗挥动,三十门青铜火炮很快被推到了城头垛口之间,黑漆漆的炮口齐齐对准了缓缓推进的盾兵阵列。
炮兵们麻利地调整角度、填装火药,动作行云流水。
城下的鲜卑盾兵已经走到了百步开外,眼看再走几十步就能进入弓箭射程,领队的鲜卑将领刚要下令加速,就听见城头上传来震天动地的轰鸣。
“轰隆——!!!”
三十门火炮同时咆哮,三十枚实心炮弹带着呼啸的劲风狠狠砸进了盾兵阵列。
半尺厚的木盾在炮弹面前跟纸糊的没两样,“嘭”的一声就被砸得四分五裂!
碎木片子带着劲气四下飞溅,盾兵连人带盾被砸得血肉模糊。
一枚炮弹能贯穿好几个人,硬生生在密集的盾阵里犁出一条条血路。
只是一轮齐射,三千盾兵就倒了近千人。
盾阵直接被砸碎了。
到处都是惨叫着倒地的士兵,剩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扔了盾牌就想往后跑。
“继续装弹!放!”
第二轮炮击接踵而至,彻底把盾兵阵型炸了个稀碎。
后面的八千着甲骑兵本来跟着往前冲,前面盾兵一崩,他们直接暴露在了火枪枪口下。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是该冲还是该退,火枪阵的三列轮射又响了起来。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连成一片,铅弹呼啸着射向骑兵。
鲜卑骑兵身上的皮甲、轻甲,在燧发枪面前跟薄布没区别,铅弹轻易穿透甲胄,钻进血肉里,带出一蓬蓬血花。
前排的骑兵成片成片地往下栽,战马中弹后狂嘶着人立而起,把骑士狠狠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