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一戟挑飞他身边的亲卫,反手一戟杆砸在他后背上。
乌延闷哼一声,从马背上栽了下来,被亲兵七手八脚地拖走。
主帅一逃,剩下的鲜卑骑兵更是无心恋战,四散奔逃。
汉军一路追杀了二十余里,直到天色擦黑才收兵。
此战,斩首六千余级,俘虏百余人,就连纥干部族长莫跋的儿子莫跋野,也在乱军中被姜珷生擒了回来。
战败的消息传回轲比能大营时,整个营地都炸了。
一万骑兵出去,只逃回来不到三千,领兵的乌延重伤,还丢了纥干部族长的儿子。
大帐之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莫跋族长红着眼,一巴掌拍在案几上,震得案上的肉干都跳了起来。
“怎么打?你告诉我怎么打!”他死死盯着轲比能,声音里满是怒火
“一万人对两千人,打输了!
还折了六千多弟兄!我儿子都被抓走了!
这就是你说的汉人不堪一击?”
轲比能脸色铁青,双手攥得指节发白,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他也没想到会输得这么惨。
一万对两千,还是在草原上,居然被打得大败亏输。
“那铁管子……邪性得很。”逃回来的一个小族长颤声道
“百步之外就能打死人,冲都冲不上去。
好不容易冲到近前,他们的刀还砍不动人家的甲……
这根本没法打!”
“没法打就不打了?”轲比能猛地抬头,眼神凶狠
“难道我们就要眼睁睁看着汉人在草原上横行霸道,把我们的部落一个个杀光?”
“不然还能怎么样?”莫跋冷笑
“人家两千人就能打崩我们一万人,要是后面还有大部队呢?
等人家大军杀过来,我们中部鲜卑就全完了!”
帐内一片沉默。
不少小部落族长心里都打起了退堂鼓。
跟着轲比能南下,本来是想抢点人口财物,好处没捞着多少,反倒把汉人引到家里来了。
再这么下去,部落都要被灭了。
“依我看,不如往北撤。”一个年长的族长缓缓开口
“往狼居胥山那边撤。
草原这么大,汉人人生地不熟,追不了多远。
等天冷了,他们粮草不济,自己就退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