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要下山一趟。”我站在柿子树下,刚刚站完两个小时的桩,腿还发酸。
古鹤松躺在藤椅上晒太阳,眼睛都没睁:“去多久?”
“两天,我和灵儿要去看一个朋友的演唱会。”我如实回答道。
“演唱会?唱戏的?”他终于睁开眼,浑浊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好奇。
“师父,那不是唱戏,是唱歌,流行歌曲,几万人一起听的那种。”
古鹤松坐起来,胡子上沾着柿子汁,看起来有些滑稽,他还从来没有看过演唱会。
“几万人?那得多少姑娘?”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开始放光了。
我愣了一下,我一下子就猜中了老头的心思,于是我打算调侃一下这个老头。
“应该不少!美女还很多!”我笑着说道。
古鹤松从藤椅上跳起来,激动到:“好徒弟,我也去!”
他的声音洪亮得在山谷里回荡了好几圈。
白灵正好从前山走过来,听到这话,眉头就皱起来了。
“师父,您去干什么?您都多大年纪了?”
古鹤松一瞪眼。
“多大年纪?我身体好着呢!你管我去干什么?我徒弟请我看戏,不是,听歌,怎么了?”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像一只炸了毛的老猫。
白灵看向我,眼神里分明写着:你惹的麻烦你自己收拾。
我摊开手笑了笑道:“既然师父想去,就去呗,反正我那是包厢,位置多,不差他一个。”
白起的脸抽了一下,估计是在想象他师父在几万人面前丢人现眼的场面,但他没敢反对,因为反对也没用。
“徒儿们,下山!看演唱会!”
古鹤松噌的一下,从椅子上跃起。
下山的路,古鹤松走得比谁都快,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对襟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胡子还特意用梳子通开,打结的地方一根一根拆开,弄了将近半个小时。
白灵说师父这辈子洗脸的次数加起来都没有今天多,他又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一双新布鞋,白底的,走山路踩了一脚泥,心疼得蹲下来擦了又擦。
白起开着车,古鹤松坐在副驾驶,我和白灵在后座。
车窗外的风景从山林变成田野,从田野变成城镇。古鹤松的眼睛不够用了,一会儿指着左边的牛说:这牛肥,一会指着右边的楼说这楼真高。
“师父,您多少年没下山了?”我问。
古鹤松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