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被陈天行的救出来后,就带到了陈家。
他摘掉眼罩,他的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光亮,他已经被蒙着眼睛三天了,他发现自己在一间宽敞的客厅里,装修得很豪华,红木家具,名家字画,角落里燃着檀香,烟雾袅袅。
一个人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慢喝着,他穿着一身深色的长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他就是陈家家主,陈天行。
“林先生,委屈了。”陈天行放下茶杯,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请坐。”
林嘉活动了一下被绑得发麻的手腕,在陈天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的脸色很难看,铁青铁青的,他眼睛里布满血丝,嘴唇干裂,他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皱巴巴的,哪里还有半点东南亚资本大亨的样子?
“陈天行,你救我出来,想要什么?”他咳嗽了几声,问道。
陈天行笑着说道:“林先生,你这话说的伤感剧情了,我救你,是因为我们是朋友,朋友有难,我岂能袖手旁观?”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透过杯沿看着林嘉。
林嘉盯着他,淡淡道:“朋友?陈天行,你我都不是小孩子了,有话直说。”
在上京,估计也只有林嘉敢和自己这样说话,陈天行并没有太多在意林嘉的语气,他毕竟是大佬。
陈天行放下茶杯道:“好,那我就直说了,陈凡这个人,不守规矩,他不仅得罪了你,也得罪了我,我们都有共同的敌人,合作,是最好的选择。”
林嘉的拳头攥紧了,恶狠狠的说道:“陈凡那个混蛋,他把我关在黑屋子里三天,像关一条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在客厅里回荡,震得窗户都在颤抖。
“他凭什么?他算什么东西?一个从清迈回来的混混,一个被陈家赶出去的野种!他敢和我较量?!”
陈天行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但他没有打断,只是安静地听着,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林嘉越说越激动,他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脚步又急又重。
“他让我在他面前跪下,让我磕头,让我求他,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他赢了?做梦!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林嘉诚的下场!”他停下来,盯着陈天行:“陈天行,你有什么计划?”
陈天行靠在椅背上道:“计划?不急,你先冷静下来。”
林嘉诚深吸一口气,坐回椅子上道:“我冷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