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给你做,你想吃什么面?手擀面还是拉面?汤面还是拌面?”
叶轻尘笑了道:“你做什么我吃什么,不挑,你做的我都爱吃。”
陈雨的脸红了道:“油嘴滑舌。”
第七天,叶轻尘的伤口拆线了,医生检查了一下,说恢复得很好,再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他靠在床头,看着自己腹部的伤口,一道长长的疤,像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粉红色的新肉刚长出来,还有些嫩,一碰就痒。
“叶轻尘,疼吗?”陈雨坐在床边,看着他。
叶轻尘摇摇头:“不疼,就是有点痒,医生说是在长肉,没事。”
陈雨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道疤道:“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叶轻尘握住她的手道:“好,以后不受伤了。”
那天下午,我走进病房,身后跟着白起,白起的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布袋,布袋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着什么。叶轻尘抬起头,看到我的表情,愣了一下。
他的笑容淡了一些,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陈哥,怎么了?”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叶轻尘,你伤好得差不多了,有些事,也该处理了。那几个人,我已经带来了,就在外面。他们是来伤害陈雨的凶手,也是伤了你的人,他们是死是活,由你来决定,你决定之后,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叶轻尘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看了看陈雨,陈雨也看着他,眼神里有担忧,也有信任,陈雨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掌心温热,像一块暖玉。
“哥,你真的要让叶轻尘处理?”陈雨的声音很轻。
我点点头道:“对,他是为了保护你受的伤,他有权处置伤害他的人,这是他的事,也是他的责任,我们不该替他做决定,他自己的仇,他自己报,他自己的决定,他自己承担。”
叶轻尘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道:“好,我去。”
白起打开门,那几个人被押了进来,跪在病房的地上。他们的手被绑在身后,嘴里塞着布,眼睛被黑布蒙着,他们的衣服破了,脸上有伤,浑身发抖,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叶轻尘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陈雨跟在他旁边,扶着他的胳膊,怕他站不稳。
叶轻尘没有拒绝她的搀扶,只是握紧了她的手,白起摘掉他们的眼罩,拿掉他们嘴里的布,那几个人眯着眼睛,适应着光线,看到叶轻尘,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