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殷红的精血被逼出体外落入药鼎,他整个身体猛的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脸色刷的白了下去,额头青筋凸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往下淌。
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痛让他意识差点当场散了。
沈婉儿脸色变了。
她终于明白赵乾不是在开玩笑,不是在玩什么荒唐的游戏,他是真的在承受常人想都想不到的折磨,之所以把她们叫来,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可能撑不下去,才想用这种近乎荒诞的法子强行把自己的意识拉住。
看着赵乾那因为痛苦而有些变形的脸,沈婉儿心口一阵阵的抽,吸了口气,转头看着身边几人。
“姐妹们……陛下是为了救人,也是为了大夏才遭这罪,他需要咱们帮他分散注意力,那咱们就由着他放开些,只要能帮陛下撑过去,这点羞耻算什么。”
苏玉真咬着唇,眼眶有些红。
“皇后姐姐说的对,平日里陛下最是好色,我们便让他看个够。”
李师师轻轻叹了口气。
“臣妾明白。”
林清寒和楚晚晴也重重点了头。
沈婉儿先动了,缓缓褪去身上的狐裘,走到赵乾面前三尺处,随着殿内隐约响起的丝竹声起舞,红色丝绸随着她的动作飘动,每一次转身都叫人移不开眼。
“陛下,看着臣妾。”
沈婉儿的声音轻轻落在赵乾耳边。
赵乾艰难把眼睁开,视线有些模糊,但在那片血色和痛苦里,沈婉儿的舞姿和若隐若现的身段把他快要散掉的意识硬生生拽了回来。
“好……好看。”
赵乾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体内内力疯狂往药鼎里涌。
苏玉真这时候也凑了过来,温顺伏在赵乾膝头,那对漆黑的猫耳在他眼前微微动着,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柔情。
“陛下,玉真在这陪着您,疼了……就咬臣妾。”
她说着轻轻拉下肩带,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李师师在一旁用那把清冷婉转的嗓子唱起了江南小调,歌声悠悠,叫人心里慢慢平下来。
林清寒平日里最是保守,这会儿也豁出去了,手里的软剑在空中快速挥舞,那身黑色紧身皮衣随着动作勾勒出惊心的弧度。
楚晚晴跪在赵乾身后,用柔软的小手替他擦着额头上的汗,带着点甜香的呼吸一下一下吹在他的脖颈间。
五个人在这暖烘烘的偏殿里使出了全部的本事。
赵乾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