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养神。
到了第三天。
秦池彻底抓狂了。
她坐在拓跋红面前,头发有些凌乱,手里拿着一壶烈酒,猛灌了一大口。
“你这女人,真是个木头!”
秦池指着拓跋红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娘在江湖漂了这么多年,多少王公贵族求着看一眼都见不到!”
“我都这样了,你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赵乾那小子还说你是个带刺的野玫瑰,我看你就是块茅坑里的臭石头!”
面对秦池的抓狂,拓跋红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三天时间到了。”
“放人。”
秦池看着拓跋红那张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终于泄了气。
她有些气急败坏的扔掉酒壶,走过去,一刀割断了拓跋红身上的绳子。
“滚滚滚!”
“赶紧滚!”
“真是气死老娘了,一点情趣都没有!”
“以后别让老娘再看见你,不然非把你扒光了挂在京城城墙上不可!”
秦池一边骂,一边气呼呼的转身离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拓跋红重获自由,没有任何犹豫,用北蛮特有的联络方式,找到了接应她的部下,回到了大营。
回忆结束。
拓跋红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空荡荡的营帐。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那里好像还残留着秦池手指的温度。
“大夏……”
拓跋红低声呢喃。
那个叫赵乾的年轻皇帝,不仅守住了京城,治好了梵音,甚至连他身边的女人,都这么棘手。
大夏气数已尽?
如今看来,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只要赵乾还在一天,大夏就随时有可能重新站起来。
“陛下。”
营帐外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
“巴图统领求见。”
拓跋红收回思绪,神色重新变得冷厉。
“宣。”
营帐的门帘被掀开。
巴图大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
“末将巴图,参见女帝陛下!”
“陛下圣安!”
看到拓跋红安然无恙的坐在王座上,巴图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起来吧。”
拓跋红抬了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