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上的伤口因为没有药医治,已经开始发炎流脓,散发出淡淡的恶臭。
但这些汉子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默默的擦拭着手中的残破佩刀。
在临安城外的几处主要路口。
万马和几名暗卫正借着夜色的掩护,迅速向城墙根下潜行。
一队巡逻的薛逵士兵突然从拐角处走了出来,手中的火把将周围照的一片通明。
眼看暗卫们就要暴露。
就在这当口,旁边破棚子里突然冲出十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民。
他们手里拿着破木棍和空药罐,不管不顾的冲向那队巡逻兵。
“官爷,给口吃的吧!”
“俺家娃要饿死了!”
“求求官爷赏点药吧,俺爹快不行了!”流民们哭喊着,瞬间将巡逻兵的队伍冲的七零八落。
“滚开!”
“一群臭要饭的,找死是不是!”巡逻兵们大怒,纷纷挥舞着手中的枪柄和皮鞭,对着流民们一顿暴打。
但流民们却死死的缠住那些士兵,不让他们前进一步。
万马看着这一幕,心中微微一震。
他知道,这些流民其实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为他们这些反贼打掩护。
在这些活不下去的百姓眼里,只要是和官府作对的,就是他们的恩人。
“走!”万马低喝一声,趁着混乱,带着暗卫们化作几道黑影,翻过了高耸的城墙。
几名身穿狼皮大氅的北蛮骑兵按刀而立,呼出的白汽在灯笼光晕里散开。
驿馆深处的密室里,一盏油灯忽明忽暗。
大夏太上皇赵胤派来的心腹太监总管,正将一封盖了火漆的密信推到北蛮使臣面前。
“公公,太上皇的意思,大汗应该能明白。”太监尖细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带着一股子阴冷。“只要北蛮大军在边境牵制住京城那位的兵力,这幽州关外的三座城池,太上皇便双手奉上。”
北蛮使臣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
“你们这位太上皇,为了对付自己的亲弟弟,倒真是舍得下血本。”
“不过,口说无凭,大汗要的是盖了玉玺的割地诏书。”
太监低笑了一声,从怀里又摸出一枚盖了半边印章的绢帛。
“这是定金,待到寿宴过后,大事定局,诏书自然双手奉上。”
此时,驿馆外围的阴影里,一个身形消瘦的村妇正死死盯着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