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的城池,咱们就把族人都迁到水草丰茂的地方去。”她走到桌旁,看着那封赵胤送来的密信,嘴角露出一抹不屑。“赵胤以为用三座小城就能收买我们,真是愚蠢。”
“他连自己的江山都守不住,还妄想利用我们去对付赵乾。”
“不过,既然他愿意送,本帝就先收下。”
“至于寿宴那天动手……哼,本帝自有打算。”
此时的临安城,已经彻底沦为了赵胤寿宴的牺牲品。
城门外的官道上,一辆辆马车排起了长龙,车上装满了从江南各地搜刮来的寿礼。
“动作快点!”
“耽误了太上皇的寿辰,要了你们的狗命!”几个身穿皮甲的藩属胡人随从,正在街市上强买强卖。
“这匹蜀缎明明值五十两,你们怎么只给五两银子?”一个年轻的商贩拉着马车,哭着哀求。
“五两?”
“老子给你五两是看得起你!”
“这是给太上皇准备的寿礼,你敢不给?”胡人随从一鞭子抽在商贩脸上,直接将他打的满脸是血,蛮横的将蜀缎抢走。
旁边的官差不仅不阻止,反而在一旁谄媚的笑着。
江南全境的百姓,都被强行摊派了寿礼税。
在城郊的一处农舍前,一个中年汉子正抱着自家耕牛的脖子,哭的死去活来。
“官爷,求求你们,这牛不能牵走啊!”
“全家老小明年春耕就指望它了,牵走了我们全家都得饿死啊!”
两个衙役面无表情的将他推开,熟练的套上绳索。
“少废话!”
“太上皇五十大寿,各家各户必须缴纳十两银子,你拿不出银子,就用这牛抵债!”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没生在富贵人家!”
而在城南的官办织造工坊里,几百台织布机日夜不停的轰鸣着。
昏暗的灯光下,年轻的女工们双眼通红,双手因为长时间接触染料而变的溃烂。
“快织!”
“太上皇寿宴上要用的百鸟朝凤图,还差最后三尺!”皮鞭在空中挥舞,发出刺耳的声响。
一个年仅十几岁的女工因为体力不支,一头栽倒在织布机上,呼吸渐渐微弱。
“真是晦气,又死了一个!”头儿嫌恶的啐了一口,挥了挥手。“来人,抬出去扔到乱葬岗,别耽误了进度!”
工坊里的其他人甚至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只是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