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砚看了看萧辞忧完好无损的手心,想到之前几次的反噬也没留下疤痕,估计天道只是让她疼一疼。
詹良亲自包扎,动作十分轻缓,像哄闺女似的哄着萧辞忧。
“丫头,忍忍啊,以后可得小心了,有疤也别难受,现在医学发达,这种疤痕能给你处理。”
萧辞忧疼的龇牙咧嘴,下意识的攥住了被子。
裴修砚放在被子下的手一僵,轻轻的动了一下,萧辞忧攥的更紧了。
他便没再动过,由她攥着。
包扎好后,萧辞忧松了口气,视线扫过詹良的脸,突然道:“院长,你有个女儿吧?”
詹良笑着说:“是啊,比你大点,在国外读书呢。”
萧辞忧认真道:“你给她打个电话吧,她最近睡眠不好,心情也不好,有自杀倾向。”
詹良皱了下眉,顿觉被冒犯了。
女儿一向独立,小小年纪就出国读书,早已经可以独当一面,而且性格十分开朗外向,怎么可能有自杀倾向?
可他看裴修砚和季倾越都没有任何制止的意思,琢磨着这丫头应该是裴家的亲戚之类的,便耐着性子说:
“小丫头,不能开这种玩笑,你这样很不礼貌。”
萧辞忧说:“我没开玩笑,她失眠很严重,还有人欺负她。”
詹良沉下脸:“你认识我家卉卉?”
“不认识。”
“那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会看相。”
詹良一时被气笑了:“你说什么?看相?”
萧辞忧指了指自己的卧蚕的位置,说:“你的子女宫位置泛青黑,冒死气,还有若隐若现的乱纹,这是自杀的倾向。”
这下,詹良彻底火了。
“裴总,我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一再忍让,可没有一个父亲能接受别人一直说自己的女儿快死了!更何况我是医生!”
裴修砚试图劝解,甚至改了称呼:“詹叔叔,她的话听起来离谱,但实际上……”
“实际上更离谱!”
詹良沉下脸:“我是个外科医生,我这辈子见过太多被所谓的命运耽误的病人,甚至见过那种宁愿相信吃斋念佛能救命,也不相信医生的人!
他们要么平白耽误了病情,要么被人欺骗,非说自己要成仙了,活生生的人命啊!就这么没了!
所以,我只相信病理报告和我的手术刀!
我女儿很好,用不着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