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扫过对面的四位领导。
“王副校长,就从您开始吧。”
王副校长一脸茫然:“开始什么?”
萧辞忧盯着他的脸,慢条斯理开口:“二十五岁头婚,二十六岁有了女儿,二十八岁有了第二个女儿。
三十一岁出轨,三十二岁再婚,三十三岁有了第三个女儿。
三十四岁离婚,三十五岁三婚,三十六岁有了第四个女儿……
王副校长,你不用折腾了,你子女宫清晰深长却极窄,一生无子。”
王副校长脸色涨红:“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秦沛低声说:“你这点事,校董会谁不知道?”
萧辞忧又看向啤酒肚校董,说:“新开了一个项目?在北边……唔,北郊的一块地吧?
开工的时候挖出了东西,底下的人没告诉您,随手给扔了,之后工地接连出现施工意外,有四个人受伤。
你换了一批工人,但还是意外不断,现在已经停工了吧?”
萧辞忧顿了顿,说:“又伤了一个。”
话音刚落,啤酒肚的电话响了。
他哆嗦了一下,不顾场合直接接了起来:“说事!”
电话那边火急火燎的喊道:“刘总,老赵把腿摔断了!这活真没法干了!”
萧辞忧又看向卷发女人:“陈总对吧?儿子病了,两三个月就发一次烧,出门就会有磕碰,医生说是免疫力低下,您只能让人小心照顾。
但事实并非如此,你家有人请过所谓的大师,家里还供了佛像,那东西不对,你儿子就快被压得下不了床了。”
卷发女人手里的笔“啪”的一声掉在了桌上。
最后,萧辞忧将目光落在刘教授身上。
“刘老师,最近睡眠不好吧?右肩剧痛,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反复惊醒,家里养的是……兰花,一盆接一盆的死,您不用反复去医院查了,也不要再换土换盆折腾那些花了。
根本问题出在您家祖坟,西北角埋了东西,挖出来给我,我帮你处理掉就行了。”
刘教授原本瞪着眼睛,做好了反驳的准备,可萧辞忧每句话都说在他的心坎上。
直到现在,他的右肩还隐隐刺痛。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齐嘉更是要用尽全力才能憋住自己死嘴别笑。
这种场面真是看一百次都不腻啊!
啤酒肚刘总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我觉得……裴总说的有几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