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王副校长终于逮到机会,在大课间把萧辞忧请进了办公室。
“来来来,坐坐坐!”
萧辞忧看到一个秃头的副校长,一个戴眼镜的刘教授坐在一起,就知道俩人不是因为教学的事找自己。
她将手机收款码打开:“三百一卦。”
王副校长和刘教授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尴尬。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一辈子教书育人,以科学为唯一信仰的自己,会走上算命这条路。
“行了,咱俩也别扭捏了!我先来!”
王副校长扫了三百块,说:“萧辞忧,你肯定也猜得到,我就想知道,我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要个儿子。”
萧辞忧伸出手,说:“生辰八字,要准确的。”
王副校长立刻报上来。
萧辞忧掐指一算,说:“命局中七杀极弱,且大运、流年也无强根补给,时柱坐印星且印星过旺,八字中水多木浮……
加上你的面相,眼下‘龙宫’部位虽无纹侵痣破,但气色偏于柔暗,且形态呈现出水润之象,水主阴,代表女性。
综上,你龙宫气浊,人中平满,是阴盛阳孤之相,八字上七杀坐绝,时柱逢合,纵有千金,难换一子。”
王副校长沉重的叹了口气,抬手搓了搓光秃秃的脑袋。
“其实我也找别的大师看过,但说法都不一样,还给我拿过什么求子符,但也没啥用。
但你是唯一一个这么肯定说我这辈子就是没有儿子的,那我也就死心了。”
萧辞忧抓起桌上的橘子,低头给自己剥橘子吃。
王副校长又搓搓手,说:“我确实想要儿子,但我也没亏待闺女,你能不能给我算算……我闺女的命?”
萧辞忧说:“我没算错的话,你有四个女儿,你想让我算哪一个?”
王副校长拿出一张纸,摊开。
上面写了四个生辰八字。
“我给你转一千二,你都给我算算。”
旁边的刘教授都看不下去了:“王副校长,人各有命!哪有你这么算的?天意全都泄露给你也未必都是好事!”
王副校长不乐意了:“刘教授,你要是不想知道天意,那你在这排什么队?”
“我……我……反正我不算孩子的命!”
萧辞忧把八字推回去,说:“王副校长,如果生活顺遂,没什么想问的,还是不问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