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辞忧坦言:“你说让我救她,你指的是什么?”
冯昭绝望的仰视萧辞忧:“就是让她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冯昭,她是鬼,你是人,你们以前的样子本来就是不对的。
你刚刚也说了,正道容不下她。
她在十年前就该投胎了,你已经强留了她十年。”
冯昭像一个迷路的小女孩,委屈又惊恐。
“大师,你是要杀了她吗?”
“她已经死了。”
冯昭哭的泪眼朦胧:“那、那接下来做什么?你要超度她吗?送她去投胎吗?”
萧辞忧沉默良久,在冯昭哀求的目光中,宣布了最冰冷的结局:
“不,她会魂飞魄散。”
连季倾越都觉得,这句话有点狠了。
冯昭像是被当胸刺了一刀似的,捂着心口,哭的浑身发抖。
“为什么?”
萧辞忧说:“那个男人帮你留住她的邪术,叫做‘编命术’,就是将鬼魂的念力和活人的命数强行编织在一起。
从那之后,你们命格共享,阳寿均分,寻常玄学手段都很难探测到她的存在。
可天道讲究平衡,讲究阴阳有序,生死有别,你用邪术强留她在阳间十年,已是违逆天道。
即便没有这些事,你也最多活到四十岁左右,死后你们会一起消散。
如今解开邪术,你的阳寿损失的不多,但她曝露于天道之下,会立刻魂飞魄散。”
冯昭跪爬到萧辞忧脚边,攥着她的裤脚哀求:
“大师,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不是她的错。
你帮帮我,求求你了,我只有她了……”
她第一次背诗,是背给姐姐听的。
她第一次考满分,是拿给姐姐看的。
就连她第一次生理期,都是姐姐教她该怎么应对的。
她短暂而荒芜的人生里,开出一朵名叫“明珠”的鲜花,成为她永恒的色彩。
为了和姐姐相守,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可偏偏相守都是奢望。
如今,还要害的她最爱的人魂飞魄散,连来生都没有。
她的心像是被千刀万剐,恨不得死在六岁上山的那场暴雨中。
“该死的人是我,是我……”
萧辞忧听到这句话,眼眶倏地泛红。
季倾越疯狂给裴修砚发消息。
【别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