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相也看得出,正是冯昭那对父母。
几人走进院子里。
院子里散养着几只鸡,个个瘦的不像样,走路一颤一颤的。
妇人抬手驱散:“去!去!”
男人点头哈腰的递了支烟:“裴老板抽烟不?”
裴修砚摇头:“不抽。”
常怀狠狠剜了男人一眼,示意他让到旁边去,别凑上来丢人。
萧辞忧突然说:“家里有水吗?我渴了。”
常顺比那妇人点头还快:“有!有!我带你去喝水!”
萧辞忧跟着常顺走到厨房,只见常顺拿起一个葫芦瓢,从大缸里舀出一瓢水递给她。
“谢谢。”
萧辞忧接过来,先闻了闻,才喝下去。
常顺看着她仰头吞咽的模样,脖颈白皙修长,心里更是痒的难受。
要不是院里人多,真想……
萧辞忧把瓢还给他,眯了眯眼,将头发一撩,转身走了。
长发飞舞的香气扑面而来,常顺的骨头都酥了。
无论如何,他都得把这小娘们弄到手!
众人在村里走了一圈,萧辞忧本想再去田间山头逛逛,但常怀推三阻四,偏要拉众人回家吃饭。
裴修砚和季倾越的脸色也不太好,大约上午这顿颠簸,有些吃不消。
萧辞忧便没有强求,免得引人怀疑。
……
村长家的房子十分方正,大小不一的石头垒砌成院墙,木质大门上贴着掉色的“福”字,推开时吱呀作响。
院墙下面立着几个大水缸,西边辟出一块小小的菜地,再用石块垒出界限,深褐色的土地上探出零星几处绿意,看不出种了什么。
菜地旁边是个仅供一人出入的茅厕,以及放置木柴和秸秆的遮雨棚。
再往里就是正屋和东屋,同样贴着已经褪色的对联,窗户下堆放着几个陶罐、扫帚、竹筐等日常工具,屋檐下吊着蒜头和辣椒。
“请进请进!村里条件不好,让裴总见笑了。”
进屋就是黄泥垒出的灶台。
大铁锅里溢出热气,一个女人坐在灶前,背对着几人,机械的往里面塞秸秆。
裴修砚和季倾越看到这一幕,不约而同想起了张明珠。
她只是因为多烧了几根秸秆,都会挨一顿打。
“里面请里面请。”
常怀掀开门帘,请人进里面坐,又回头对女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