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天不亮她就起来做了野菜饼,又洗了新鲜果子,去了祠堂。
神女眼神悲悯,她每每望去,都觉得心境平和。
她跪在蒲团上,虔诚叩拜。
“神女,我只求安稳度日,绝没有别的心思,您怜悯众生,一定能明白我的……”
木珓掷出,一平一圆。
圣珓。
她欢喜的拜下去:“多谢神女,我一定恪守本心,绝不与他来往!”
……
没过几天,张家媳妇的表弟来了。
男人名叫罗新,个头有点矮,比起常源泽的人高马大,罗新像个冬瓜。
但张家夫妻俩好心好意牵线,汪芷兰还是客客气气的在张家吃了一顿饭。
只是没收罗新送的那袋米。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她并不指望要找个男人过日子,世道太乱,人心易变,更何况她来九山村安家之前的日子……并不光彩。
她好不容易才在这里开始新生活,不想招惹旁人。
她躺在炕上,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听见外面传来“砰”的一声。
她披了衣服打开门,看见了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矮冬瓜。
“罗新?你……”
汪芷兰看了看紧闭的院门,反应过来了。
罗新是翻墙进来的。
三更半夜翻一个寡妇的墙,能是为什么?
只是还没来得及敲她的门,就被人揍的爬不起来了。
汪芷兰开了门,冷着脸:“滚出去!否则我喊人了!”
罗新不甘的啐了她一口:“一个寡妇,又不是黄花大闺女,装什么贞洁烈女?”
说完,一瘸一拐的走了。
刚走出十几米,又被一个黑影踹进了泥坑里,传来一阵哀嚎。
汪芷兰像是被钉在原地似的,就这么看完了全程。
只见那个黑影朝自己走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那双漂亮的狗狗眼出现在她的眼前。
常源泽伸出沾了泥和血的手来拉门,说:“睡觉吧,他不敢再来了。”
汪芷兰突然说:“你等会。”
她跑回屋里,把那个没用过的手炉和金疮药拿出来,递出了院门外。
“还给你。”
常源泽失落的垂眸:“姐姐,我这么不好吗?”
汪芷兰心里一缩,说:“不是,只是……你还小,你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