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的一个深夜,二十七岁的罗朗走出饭店,恭敬的为客户打开车门,目送着对方的车离开视线后,才沉沉叹了口气。
肩膀都垮了下去。
虽然他极力迎合客户的喜好,但从客户刚刚的态度来看,这单是做不成了。
之前他一直在海市发展,今年才开始拓展江市的市场。
江市本地的首富姓宋,据说也是白手起家,因眼光独到,每一步都能踩在风口上,生意越做越大,不少企业都和宋氏有些合作。
这也导致外来企业想在江市占有一席之地,都会争先恐后去和宋氏搭关系。
他没有这样的人脉,也不想用这种方法做生意。
或许是因为他还年轻,不够圆滑,他坚信凭借自己的实力,一定能闯出一片天地。
可自从来到江市,他可谓是屡战屡败。
今天是这样,上个月那单也是这样。
他前前后后改了九版设计图,最后客户还是选择了另一家公司——据说对方的老板曾受邀去过宋家的晚宴。
生意难做,胃也刺痛。
他扯了扯领带,放弃了打车的念头,想先走一段路再说,顺便借着夜风醒醒酒。
他按照导航,不知不觉走进一条小巷,将喝完的矿泉水扔进垃圾桶,“砰”的一声,惊起一只漂亮的狸花猫。
小猫冲他哈气,背后的毛都炸起来,如临大敌。
他垂头丧气的道歉:“对不起,没看到你躲在这里。”
他继续往前走,腿都有些酸了,可这条小巷好像没有尽头似的。
他低头看了看导航——
“一百二十米后右拐。”
他挠挠头,继续走,手机上的时间从十二点十七分走到十二点二十七分。
这一百二十米,仍没有尽头。
眼前还是那个垃圾桶,垃圾桶边还是那只炸毛的猫。
他揉了揉眼睛,才看清那只猫不是在冲他哈气,而是他身后。
他下意识回头,看到一个白衣身影缓缓飘来,湿漉漉的长发滴答答的滴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鬼。
罗朗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鬼!鬼啊!
他吓得双腿发软,连滚带爬往前跑。
可跑的气喘吁吁,仍在小巷里,仍在那个垃圾桶旁边。
白衣身影离他越来越近,幽幽道:“来陪我吧……”
潮湿又锋利的骨爪伸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