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刀轻而易举砍断了串珠。
师傅亲自开过光的骨珠噼里啪啦落下,那些浓重的煞气还未爆发,就被一刀劈散。
容烛奋力闪躲,强忍着剧痛结印念咒,可那些她苦修的咒术砸向萧辞忧,连个响都没听见就没了。
这哪里是斗法?
这分明是单方面的碾压!
师傅只说小玄师天赋极高,容烬只说小姑娘实力不俗,这些她完全没有放在眼里。
因为她也是天赋极高,她也实力不俗。
师傅亲口说过,她如今虽然还无法抗衡鬼王,但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对手。
她的实力已经可以媲美六级厉鬼了!
可眼前这个身穿宫装,手拎大刀的小姑娘,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以前玄学圈从没听说过这号人物,为什么能打的她毫无还手之力?!
容烛长发凌乱,全身剧痛,好不容易躲开一下,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
“萧辞忧,就算你今天把我杀了,你也逃不出去了!
这个阵法是为你量身打造,你困在这里,绝对没有逃脱的可能!”
刀尖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萧辞忧不紧不慢的朝她走近,轻蔑浅笑:
“我刚才说什么来着?我以为你会聪明一点的。
你观察了我这么久,光看出我爱管闲事啊?
你就没看出来我还爱挑衅和钓鱼吗?就没看出来我身边还有个智囊团吗?”
容烛皱眉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辞忧无奈道:“你们前面那些算计早就露馅了,我既然敢来,就说明我搞得定。
罗朗以为拿个照片来,我就会为他起卦寻妻?
错了,我起的那一卦,是问我自己此行吉凶。
卦象显示,此行困到极处,自会有路,绝无性命之忧。
换句话说,我压根没有为他起过卦。
我说沈南烟在这里,那是我胡诌的。
人果然在这里,只能证明前面的一切弯弯绕绕,都被我们猜对了。
从我踏进别墅起,我就知道地下室的阵法在苏醒,也猜到你在地下室等着我。
可你们也太急了,急到都没人多问一句,我不是来找李晴菲的吗?
我怎么那么有闲心听罗朗讲故事,却从头到尾都没提过李晴菲呢?”
容烛一时没反应过来,说出口的话竟有些天真:
“李晴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