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利落的打了个响指:“懂了吧?不开窍是一回事,潜意识里有偏爱是另一回事。
我敢打赌,砚子和江祁同时掉水里,大师肯定先救砚子。”
李若虚也八卦的凑过来,说:“裴总这叫近乡情怯,当局者迷,他觉得大师对他和对咱们是一样的,其实差的可多了!”
齐嘉点点头:“等江祁回来,我们把他和总裁扔水里试试……”
季倾越再次叹气:“孩子,你找大师给你算算桃花吧,我觉得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
三人聚在一起八卦的时候,萧辞忧那边已经画完了符纸,顺便在裴修砚的伺候下啃完了羊排。
她将厚厚的一沓符箓交给众人:“这栋别墅的每一面墙、每一扇门和窗、每一层的天花板都贴上。
李观主拿上桃木钉,埋在之前槐木钉的位置,同时钉入符纸和一枚铜钱。
裴修砚拿上这支雷击木,放在房顶上。”
裴修砚呛住:“放哪?房顶?”
萧辞忧点点头:“你没听错,你亲手放,你的紫气能帮忙清理阴煞之气。”
季倾越笑眯眯道:“我去地下室给你找个梯子。”
萧辞忧也跟着一起下去,准备在地下室设坛破阵。
门一开,季倾越眼前一黑:“忘了这还有个人!大师,她死在这里,咱们怎么交待啊?”
萧辞忧面不改色:“先放着。”
季倾越惊悚的看了她一眼,之前不是还讲究遵纪守法吗?
他搬了梯子,快步跑上楼。
萧辞忧清理掉地上的邪术符文,重新画了八卦阵,在八个方位各放一张符纸,上面压一枚铜钱和一根桃木钉。
一切准备就绪后,她双手结印,磅礴灵力伴随着玉石中的紫气瞬间展开,笼罩了整座别墅。
桃木钉在她的结印手势下凌空飞起,对准铜钱中心,以不容反抗的威严穿透符纸,“砰”的一声钉入地面,生生将地面钉出蛛网般的裂纹。
刹那间,灵力如水银泻地,又如春雨润物,从裂缝中渗入,蔓延至所有的地面、墙壁、门窗和天花板,直到和外面笼罩的灵力重合。
就像一个夹心饼干,里外合力夹住内部的一切阴煞之气。
萧辞忧大喝一声:“破——”
忽听别墅里传来低沉的嗡鸣声,像是什么在回应她,随后便是隐隐约约的哀嚎声,仿佛无数已无形态的魂气被瞬间撕裂。
可这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