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垣清正的一番话,说的很有道理。
桐生也哉低下头,看着桌上那叠文件。
他的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认真权衡。
大垣清正没有催促。
他只是安静地坐着,等待桐生也哉的回答。
在他眼里,这个年轻人没有拒绝的理由。
因为这笔交易,对桐生也哉来说,实在是太划算了。
不损失任何东西,还能得到一个即将退休的部长的全力支持。
至少,他嘴上这么说。
桐生也哉终于抬起头。
他看着大垣清正,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淡。
“大垣部长。”
“嗯?”
“您说的这些,听起来确实很诱人。”
大垣清正的眉头微微一动。
“但是——”
桐生也哉把文件推到桌边,手指松开:
“口说无凭,您今天说可以在退休前帮我升主任,可问题是——”
“我怎么知道,您说的是真的?”
“您今天可以在这里跟我谈条件,明天也可以反悔。”
“到时候,我手里没了证据,又得罪了您,您还会帮我?”
他轻轻摇了摇头,嗤笑了一声:
“大垣部长真把我当成三岁小孩了。”
大垣清正愣了愣,他还真没想到桐生也哉能够想到这一层。
这本就是他心中所想。
但突然被桐生也哉揭露,不由让他的脸色一下阴郁下来。
大垣清正猛地拍桌道:
“桐生!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桐生也哉摇摇头,神情沉着:
“不,我只是不喜欢丧失主动权而已,再说——”
说着,他的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隐隐约约的笑容:
“谁说我只有这些证据了?”
大垣清正的眉头猛地皱紧:
“你什么意思?”
桐生也哉没有回答。
他只是慢慢把手伸进公文包,从最里层的夹层里,取出了那只棕色的牛皮纸信封。
大垣清正的目光落在那只信封上,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他嗅到了某种危险的气息。
桐生也哉没有急着打开信封,而是先把它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按在上面。
“大垣部长,您刚才说,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