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专注地解扣子。
“布鲁斯看上去累得连抬手都困难。让我照顾你,布鲁斯。”
李砚不再坚持。
他靠在墙上,看着她低垂的睫毛,感受着她微凉的手指偶尔擦过他胸口的皮肤。
随着衬衫被解开,束缚感消失,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今天的呼吸有多浅。
“你还没吃饭。”克拉拉低声说,陈述句。
“你不也没吃?”
“所以我做了,虽然可能做得一团糟,但至少是热的,而且我买了酒。贵的。”
片刻后。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简单的餐具:两个白色的宽口碗,里面是冒着热气的……某种汤,旁边有一盘海鲜饭,看起来很新鲜
而最显眼的,是冰桶里斜插着的一瓶香槟,瓶身上贴着dopérignon的标签。
“2000年的哦。”克拉拉耸耸肩。
“庆祝布鲁斯……嗯,活着从媒体野兽群里走出来了?嘿嘿。”
李砚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这是提前庆祝你可能即将到来的破产。”
“那就破产吧。”克拉拉把他按坐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他们总是喜欢坐在地上围着茶几吃饭,觉得比正式餐桌更放松。她自己则顺势坐在他身前,背靠着李砚的胸膛,能半靠在他怀里。
“破产了你就多设计点衣服养我,yes~”
“是个不错的注意。”李砚吃了一口饭。
“嗯~味道很不错。”
“喂我,我也要吃。”
克拉拉拿起冰桶里的香槟,熟练地拧开铁丝,掌心托着软木塞轻轻一转——“砰”的一声轻响,没有夸张的喷涌,只是一股优雅的白雾伴随着清脆的声响涌出。
她倒了兩杯,金黄色的酒液在杯中泛起细密的气泡。
和李砚住在一起后克拉拉特别喜欢香槟和红酒,尤其是晚上喝一点红酒入睡,真的很棒。
“砰——”
吃完饭后,两个人窝在沙发里。
克拉拉坐到李砚身边,蜷起腿,整个人靠进他怀里。
李砚自然地伸出胳膊环住她,让她把脑袋枕在自己胸膛上。
这个姿势他们都很熟悉,舒服得像两片拼图终于找到彼此。
“布鲁斯,你真的让我很担心哦,你知道网上现在怎么说你吗?“有种男人”哈哈哈——”
听起来不太像夸我。”李砚挑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