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闭上眼睛。
肩膀微微颤抖,但这次没有眼泪。
也许眼泪已经在无数个不眠之夜里流干了。
李砚沉默了片刻,他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这种时候,这该怎么安慰?
说多了都怕安吉拉林德沃从五楼跳下去。
李砚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前不久才去看望圣罗兰先生,他已经不能站立行走”
安吉拉•林德沃意外地发现自己并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有一种久违的被照顾的感觉。
自从成年后,不,自从在模特界崭露头角后,她就习惯了成为照顾者的角色。
照顾youngerodels,照顾家人,照顾那个最终离开她的那个男人,被照顾,这种体验陌生得让她鼻腔发酸。
“谢谢你小布鲁斯。”她喝了一口茶,温暖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缓解了一些紧绷感。
李砚站起身道:“我该走了,房间服务菜单在床头柜上,lecq餐厅的厨房会营业到晚上十一点。
需要我帮您点餐吗?”
安吉拉摇摇头:“我不饿。”
“那么至少点一份汤,您需要热量,巴黎的冬天很残酷,尤其对于刚从美国过来的人。”
“我会的。”她点头道。
门轻轻关上。
套房陷入一片寂静,只有暖气系统发出的微弱嗡鸣声。
安吉拉·林德沃独自坐在窗前,看着巴黎的景色。
她想起妹妹奥黛丽曾经多么梦想来巴黎走秀,想起两人在纽约的小公寓里,挤在一张床上翻阅法国时尚杂志的夜晚
她将脸埋入双手,无声地哭泣。
这一次,泪水终于来了,汹涌而安静。
砰砰——
敲门声响起。
李砚刚进入电梯就感觉不对,他还是怕安吉拉跳下去,以防万一,拨通了艾琳•伊娃的电话。
“没错,带上索菲娅一起,让她把游戏机也带来,你们俩今天就睡这”
安吉拉•林德沃打开门看着去而复返的李砚
扑了过去乌云滚滚哗啦啦
渍——哎哟,真的好恼火。
等她消停了之后李砚才开口道。
“把你一个人放在这里好像不太好,所以我让我的助手过来陪你就是这样,没问题吧。”
“嗯”